1、
在封閉式訓練營待的第二個月,我好像懷上了教官的孩子.......
周教官聽聞,扯着我的頭髮進他的屋子,將驗孕棒砸在桌子上:“測!”
雖然內心很忐忑,但我反而期待着。
我盯着包裝袋上明晃晃的“驗孕棒”三個字。
指甲掐進掌心,或許這是逃離的轉機?
只要能離開這裏,就能報警,就能回家...
兩條鮮紅的槓在暮色中刺得人眼疼。
周教官的軍靴瞬間碾上我的腰,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你怎麼這麼賤,弄一下就懷孕,真會給老子找麻煩!"
我抓住他的褲腿,聲音帶着哭腔:"送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吧!我保證甚麼都不說......"
他甩開我的手,皮鞋底擦過臉頰,火辣辣的疼。
深夜,辦公室門縫滲出嗆人的煙味。
我顧慮着肚子裏的孩子,抱着水貼在牆邊偷聽。
裏面傳來李教官懶洋洋的聲音:"又搞大誰的了?上次那個戴眼鏡的,血流了三天才乾淨。"
"這次更棘手,她媽總愛來探望!"周教官煩躁地踢翻椅子:"也不知道是咱們三個誰的種。"
……
媽媽卻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爸爸的繩子已纏上腳踝。
最後一眼,我看着牆上全家福裏自己笑得天真。
而此刻媽媽已經扯着我的頭髮將我往車上拽,嘶吼聲震的我耳膜生疼:“養你這麼大,還學會頂嘴了?今天不把你送進封閉式訓練營,我就不信陳!”
媽媽用毛巾狠狠堵住我的嘴,爸爸一言不發地把我拽下車,行李被重重甩在地上。
幾個穿迷彩服的男人圍過來,色眯眯的打量着我全身。
媽媽立刻堆起笑臉:"李教官,孩子最近太叛逆了,天天和我們頂嘴,好話歹話都聽不進去。"
爸爸趕緊補充:"我們也是沒辦法,想着送過來好好管教管教。現在的孩子啊,就是缺少規矩。該說就說,該罰就罰,我們絕對支持!"
他掏出一疊錢塞過去,"這是一點心意,拜託你們了。"
臨走時,媽媽隔着車窗遞給我一盒溫熱的牛奶,她眼裏含着淚,卻說着最冰冷的話:"在這兒好好反省,甚麼時候知道聽話懂事了,我們就來接你。"
車子揚塵而去,只留下我站在原地發愣,手裏的牛奶還帶着餘溫。
下一秒,牛奶便被李教官奪去,他一撕一扯一仰頭全部喝完,將牛奶袋子摔我臉上:
“叫,李雨晴是吧,跟我走,來了我們這兒,你就得守我們這兒的規矩,否則...有你好受的。”
3、
從那天起,我的每分每秒都浸泡在滾燙的油鍋裏。
初到遠山書院,背不出校訓的,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被周教官粗暴的扯下褲子,木棍帶着風聲落下:“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