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不小心碰碎了老公小青梅製作的乾花,就被老公送去女德會所改造。
面對會所裏非人的折磨,我絕望地嘶吼、掙扎,跪地求饒。
但無人理會我。
七七四十九天的斷骨重造,我被削去四肢,築成花瓶。
江盛接到私人拍賣會的邀請時,對着身邊的女孩低笑輕語:
“瀟瀟,我把這個花瓶拍下來,裝你新做的乾花剛剛好。”
我沒氣那一刻,人羣中發出躁動。
只一眼,江盛目眥欲裂,瘋狂地點天燈。
......
“啪”一聲脆響,江盛揚手一耳光甩在我臉上。
“程如意!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臉色陰沉,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嫁進江家讓你享福,你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瀟瀟的心意,也是你能隨便糟蹋的?”
林瀟瀟匆忙地撲過來,帶着恰到好處的哭腔。
“盛哥,你別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這乾花也沒甚麼,不過是我熬夜一週,親手爲你做的禮物罷了。”
……
我是被頭頂刺眼的無影燈晃醒的。
消毒水與甜膩的小蒼蘭香氣鑽入鼻腔。
我的手腳被綁着,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我要報警!”
但房間裏空蕩蕩的,沒有人理會我的呼救。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攫住了我,我的手機早就被他們收走,我與外界的一切聯繫都被切斷了。
房間裏只有醫療儀器“滴滴”的聲音,我意識到,根本不會有人來救我。
絕望像藤蔓纏緊了我的心臟,讓我無法呼吸。
過了一會兒,沉重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她甚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向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兩個高大男人上前按住我,一管液體被強行注入手臂。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麻木,但意識卻異常清醒。
那個女人走過來,在我已經失去感覺的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啊!”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因爲疼痛而劇烈地顫抖。
她詭異地笑了,“很好,痛覺還在,這樣纔好玩。接下來的‘藝術創作’纔會更有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