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貨,不下蛋的母雞,就知道躺在家裏裝死!”
“我兒子顧天賜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除了這張臉能看,你還有甚麼用?伺候我都嫌你礙手礙腳!”
再睜開眼,耳邊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婆婆尖利刻薄的咒罵聲。
被活活分屍的恐懼,骨肉分離的劇痛彷彿還殘留在每一寸神經。
我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牆上的掛曆,讓我猛然清醒。
我重生了!
重生在婆婆被冰箱炸燬容的前一天。
上一世的慘死,丈夫的背叛,婆婆的惡毒,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靈魂深處。
婆婆毀容後,對我愈發不耐煩,整日不是說我做的飯菜不合口味,就是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將我分屍那日,他們更是像對待垃圾一般,將我一塊塊扔進了垃圾填埋場。
我甚至能回憶起骨頭被鋸開時那令人牙酸的聲音,還有婆婆那張因毀容而扭曲,還帶着怨毒快意的臉。
“兒子,快,把這個賤人的肉都剁碎了餵狗!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而那時,我的丈夫顧天賜,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遞上了更鋒利的刀。
……
我聯繫了離婚律師,請他務必幫我找到顧天賜出軌的鐵證,以及他在公司裏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上一世,我死得太冤,很多事情都來不及查清楚。
顧天賜在我離職後短期內就能爬上高管的位置,說是沒有閒錢給家用,實際我發現早已購置多處房產,還有包養何婧婧的錢。
顯然不簡單。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傍晚時分,我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一進門,就看到顧天賜正像個沒斷奶的巨嬰般,歪靠在婆婆身上。
婆婆則一臉慈愛地,用勺子舀着碗裏的碎冰,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裏。
一想到這個冰的來源,我就感到一陣噁心。
婆婆看到我蹙眉的表情,以爲我又不滿他們母子間的過分親暱。
她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喲,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個家沒你不行呢。”
“我兒子就算娶了媳婦又怎麼樣?他照樣是我兒子,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我們母子倆這輩子都分不開,不像某些外人,成天就知道爭風喫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自己沒本事賺錢,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針,一句句扎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