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謝恩時,卻發現弟弟被當成賭注在臺下跟猛獸廝S,母親坐在臺上臉色慘白。
而弟弟的未婚妻卻和庶兄溫鈺勾搭在一旁看好戲,
“敢以主母的身份欺辱阿鈺庶出的身份。”
“只要你當街給阿鈺下跪道歉,再自請下堂,我就點天燈把你兒子救出來如何?”
母親氣的渾身發抖,嘔出一口鮮血。
旁邊的人迫不及待的衝母親伸出髒手,
“要不你求求哥幾個,給哥幾個伺候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幫你下一注。”
我沉下臉色,太久沒回京,這羣蛀蟲怕是忘了溫家嫡女S神的稱號了。
敢欺負我的人,今天全部給我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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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侍女死死拽着我的披風。
“使不得啊將軍!這地方就連京兆尹都不敢管,要是讓人知道將軍來這下九流的地方…”
“再廢話就滾出去。”
臺下爆發歡呼聲,我探頭往下看,下一秒瞳孔猛縮。
我的親弟弟,溫衡蜷縮在鏽跡斑斑的囚籠角落,身上單薄的中衣被鞭子抽成破布條,右腿上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
鬥獸場的負責人李老闆此刻已被帶過來,婢女介紹我的身份後,他立馬頭頂冒汗。
“是小的有眼無珠,沒有認出蘇將軍的弟弟。”
“小的這就去叫停!”
不等李老闆下去,下面的老虎就已經被放出了牢籠。
我轉頭看向臺上,母親已經拆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飾,臉色蒼白的放到托盤上。
不消半刻後回來宣佈道:“溫家夫人下注,兩注。”
白落落勾起嘴角,
“區區兩注,主母就這點實力嗎?”
聽到證人報數她眼裏閃過絕望。
哆嗦着嘴脣拿出了所有的地契和名下的店鋪。
杯水車薪,最終證人宣佈賭注十注。
馴獸師已經打開鐵籠,揪着綁住溫衡的鏈子將他拖出籠子。
虎嘯響起,花斑虎率先向他發起攻擊。
虎爪拍下的瞬間,溫衡猛地向側邊翻滾,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老虎怒吼着再次撲來,他抓起地上斷裂的鐵鏈砸向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