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松小青梅的兒子抑鬱症復發了,爲了給小孩出氣,沈如松在我渾身上下蓋滿了豬肉印章。
“仗着你是幼師就隨意霸凌學生,我必須也讓你嚐嚐被人笑話的滋味!”
我哭着解釋,我只是看他小青梅的兒子表現好,在他手臂上蓋了一個表揚的小紅花而已。
可沈如松卻絲毫沒有聽進去。
“反正你也是靠賣肉嫁進我們沈家的,往你身上蓋滿豬肉章,合情合理嘛。”
“你個賤人當初給我下藥,還靠假孕嫁給我,你現在不過就是嫉妒我把小浩當成親生兒子罷了。”
“這一切,都是你的福報!”
一場羞辱儀式完畢,我冷笑着撥通了苦追我多年的周大少的電話。
“你幫我離婚,我就嫁給你。”
*
找周陸幫我擬定離婚協議後,我回到家想收拾行李。
沈如松正抱着沈行浩坐在他大腿上,一副親暱之態,旁邊還坐着笑意盈盈的陳怡歡。
和樂融融,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三口。
有潔癖的他,正在無比耐心地給沈行浩親自餵飯。
沈行浩不肯喫吐了他滿手,他也不生氣,還自己嚥下。
……
“阮欣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沈如松。
他抄起手邊的菸灰缸就朝着我扔了過來。
我極力躲閃,被菸灰缸砸到了肩膀。
如注的鮮血流出,肩膀倒是沒多疼。
反而是肚子翻江倒海。
我蹲下捂着肚子。
大概是孕期動氣,胎兒也受到了影響。
“你還真是能裝。”
“你受傷的是肩膀,捂着肚子幹甚麼?”
陳怡歡軟糯的聲音傳來。
“哎呀如松哥,阮姐姐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要是這樣,我們母子的罪過可就大了。”
沈如松一把抱起陳怡歡,“怎麼可能?”
“她就是個宮鬥劇看多了的蠢貨,只會假孕爭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