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竹馬舉辦婚禮結婚那天。
他的白月光傷心到喝醉,結果被人撿屍凌辱,還懷了身孕。
陸宗言二話不說,立馬要和我離婚照顧紀婉瑤。
前世只因我沒有同意,死活不願離婚。
最後導致紀婉瑤受盡嘲笑和白眼,在流言蜚語中跳河自盡。
就在我以爲所有事情都結束的時候。
陸宗言眼睜睜的看着我被流氓強行拉去了小巷。
他面無表情,冷冷的說:
“沈清知,如果不是你,婉瑤根本就不會受到這種折磨!”
我不堪受辱,撞牆而亡。
再睜眼,回到了陸宗言準備和我離婚那天。
他拿着從工廠裏開具的感情破裂,調解無效的證明。
“清知,婉瑤一個人承受不住這種流言蜚語的,我不能看着她出事,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我平靜的望着他,也不多說。
“離婚吧。”
……
哪怕這句話不是我第一次聽見。
前世更難聽的話都從陸宗言的口中說出過。
可此時再次親耳聽見後,心底仍舊像是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塊。
到底是憑甚麼他要這麼對我!
上輩子對他掏心掏肺,捨不得喫捨不得穿,還把自己累出了一身病。
到頭來他看我被人凌辱,卻能無動於衷。
就因爲我沒有和他離婚,沒有讓他娶照顧紀婉瑤?
心中的不甘像是火焰一樣蔓延至全身。
狠狠甩開他的手,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陸宗言你慌甚麼!”
“要離婚可以,不過現在的屋子歸我!”
聞言,陸宗言的臉上便露出幾分猶豫。
現在的這間屋子是他在菸絲廠上班,工廠分給他的宿舍。
我只是臨時工,沒有他這麼好的待遇。
既然決定了要離婚,那當然也要爲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