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秦兆川雙耳失聰後,他的白月光逃似的出了國。
我看着狂躁絕望的他,嘆了口氣留下了。
一留就是三年。
這三年我成了他的繆斯,讓他在聽障狀態下也彈奏出最動人的曲子。
他曾對我一往情深道:“離開你,我會死。”
三年後他恢復,江家慶祝少爺雙耳又能聽見的同時,也着手籌備我和他的婚事。
所有人都喜悅非常,只有我看着秦兆川和歸國的沈佳芮執手相看,愛意纏綿。
婚禮那天,我拿着三年前的邀請函踏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
......
醫院診斷秦兆川的聽力確實在慢慢恢復時,我驚喜不已。
熟練地打着手語向他道賀。
秦兆川沉鬱三年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這麼發自內心的笑容:“梔禾,這三年真是辛苦你了。”
我不在意地笑笑,他是我愛的人,這點付出對我來說算不得甚麼。
習慣性想去握住他的手,卻突然握了個空。
……
我置若罔聞,只看着面前那張專注看着我的眼睛,輕笑:“好啊。”
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楚。
包括聽力剛剛恢復的秦兆川。
秦兆川的臉色瞬間大變,這一次他不管不顧地想要過來,沈佳芮卻突然失手摔了杯子。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伴着沈佳芮柔弱的尖叫聲,效果堪比一場指甲抓黑板。
手段不高,卻有用。
秦兆川毫不猶豫地轉身,一把抓起她蔥白的兩隻手查看傷勢,再貼心地用手指抹去她盈盈的幾滴淚,低聲安慰。
沈佳芮假意掙了掙手,便依賴地窩進秦兆川的胸膛裏,她聲音怯怯,確實悅耳動聽:
“川哥哥,你去追梔禾姐姐吧,別讓她生氣。”
“只是被玻璃劃了下小腿而已,我沒關係的。”
第二句話一出,秦兆川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來,語氣焦急:“我帶你去醫院。”
我津津有味看着這一幕,畢竟當年在高中我被人砸了玻璃,秦兆川也是這麼安慰我的。
柔弱無骨的沈佳芮確實動人,只是秦兆川又忘了。
想把他拉出泥潭,弱柳扶風是不行的。
三年前放棄進修機會時,恩師恨鐵不成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