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準備給老婆拍下她最想要的琺琅掐絲琉璃香盞作爲禮物。
卻不想S出一個場外神祕買家,直接點了天燈。
我頗爲遺憾地準備離場,卻收到了老婆副卡在拍賣行支付的信息,購買的正是剛剛的琉璃香盞。
情急之下,我立馬撥通了銀行電話,暫時凍結了副卡。
只見取貨臺前,一個俊秀的男人黑了臉,在衆人的嘲笑聲中落荒而逃。
半個月後,我跟老婆梁馨月出國度假,剛下飛機就被迷暈了。
再醒來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個鐵籠子裏。
現場主持人用不流利的中文道:“今天拍賣這個男人,價高者得!”
而梁馨月坐在臺下,目光譏誚得意。
“傅景澤,你不是愛搶別人點天燈的風頭嘛,那今天就讓你搶個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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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鮮紅的烙鐵驅趕着,戴着鐐銬向衆人展示自己的身體。
屈辱的恨不得將後槽牙都當場咬斷。
臺下所有人手中都拿着我的身體掃描報告評頭論足:
“看看這個男人,肌肉線條流暢,看着就很強壯,身體的每個部位也都健康,無論是整個拍下帶回家當男寵,還是分開拍下給家裏的病人,都是極品。”
……
整個拍賣廳,都是殘忍的歡呼。
也有人吹着口哨喊道:
“梁總真忍心自己英俊的老公,讓人當鴨子一樣地玩死啊?哈哈哈......”
梁馨月眉梢微挑,神情淡漠。
“我老公那麼厲害,要是不願意,自己可以點天燈嘛,要是點不了也是自己的選擇,我這個人很民主的。”
“還得是梁總啊,咱們女人就該這個樣子,拿得起放得下!”
在一片吵鬧聲中,拍賣鈴聲響起。
我如同狗一樣被人牽着脖頸間的鐵鏈,拉出了籠子。
捆在了第一排正對大屏幕的位置。
屏幕上滾動播放着我的身體報告和照片,滅頂的屈辱感瞬間將我吞噬。
我的雙手顫抖着攥在一起,大腦飛速地旋轉。
梁馨月把我們兩個人名下所有財產都登記在了他的賬戶裏,以黑市拍賣行的規矩,一個賬戶不能供兩個人同時使用。
現在的我別說點天燈,就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
梁馨月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她無比清楚地知道我所有的資金狀況,只要我身體有任何一個部位被別人拍走,就足夠徹底毀掉我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