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中狀元,慶功宴上百官來賀。我卻端起長刀,直逼兒子頸下。兒子頭顱滾落案前,我並未停手,繼續刀起刀落,府門前被染得一片鮮紅。衆人驚恐失色,有人捂嘴遏泣,有人倉皇驚逃。我卻心頭異樣平靜,嘴角輕輕勾起,輕聲吟詩:“長刀所至,心事全無。雪落江山,血染錦途。”
兒子高中狀元,慶功宴上百官來賀。
我卻端起長刀,直逼兒子頸下。
兒子頭顱滾落案前,我並未停手,繼續刀起刀落,府門前被染得一片鮮紅。
衆人驚恐失色,有人捂嘴遏泣,有人倉皇驚逃。
我卻心頭異樣平靜,嘴角輕輕勾起,輕聲吟詩:
“長刀所至,心事全無。雪落江山,血染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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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厲尖在巷弄間迴盪,緊攥人心。
“沈昭容瘋了!”
“快去稟告知官府!她S死了自家兒子!”
“天哪,那可是裴家的獨苗,是當今狀元啊!她怎會親手將親子推入死境?”
旁人議論紛紛,甚至不敢靠前,只遠遠地探頭觀望,唏噓不已。
“我記得裴昀自幼沉穩聰慧,從未忤逆族訓,沈夫人向來待兒甚仁,怎會......怎會今日手刃自己骨肉?此事只怕有蹊蹺。”
百姓之言,夾雜着惶恐與獵奇。
我沒有理會,只是將被血浸溼的裙襬擰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