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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線小演員老公成影帝領獎那天。
他在領獎臺上感謝了所有人。
包括他才入職沒有一個月的青梅小助理,唯獨沒有感謝我。
當時我就轉身離開,諮詢律師擬了離婚合同。
還在網絡上公佈瞭解散工作室的消息。
當嚴明律知道這事後,已經傳遍整個網絡,給我打來電話質問。
“簡優魚你有病是不是?誰讓你在網上胡言亂語的!還不趕快澄清!”
“我沒病,也沒有胡言亂語爲甚麼要澄清?”
耳邊嚴明律的咆哮幾乎要炸裂我的耳膜。
“就因爲我在臺上沒有感謝你,所以你就發瘋,解散工作室?”
我毫無波瀾。
“對,就是沒有聽到你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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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這句話,電話那頭的嚴明律瞬間就啞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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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下的手,又下意識的緊攥成拳。
本來止血的傷口,頓時破開,染紅了一張紙巾。
原來他還知道我們是夫妻。
可現在他的眼中只有童芝芝一個人。
八年前,爲了他的夢想,我背井離鄉跟着嚴明律來到這座城市。
最困難的時候,我們同住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
一到最熱的天氣,小屋裏就悶得睡不着覺。
可冬天裏又恨不得把四周都點着火取暖。
爲了讓他第二天演戲有精神,我常常半夜給他手動扇風,用身體捂着他的冰腳。
哪怕是手臂酸澀到沒有絲毫知覺,凍到渾身顫抖,我都咬牙堅持下來了。
白天他在演戲的時候,我就去四處打聽哪裏有需要跑龍套的地方。
有時候會因爲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和其他演員當場打起來。
也會爲了一個角色,纏着一個副導足足糾纏了大半個月。
到後來,我活成了一個潑婦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