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夏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也是國際知名的心理專家。
結婚五年,她對領養的女兒關懷備至,對養的貓狗小心呵護,唯獨對我漠不關心。
我三十歲生日那晚,打電話讓她回來慶生,她卻說在公司開慶功宴。
我諒解,轉眼卻在朋友圈看見妻子和她的鄰居弟弟喝交杯酒。
我打電話過去質問,妻子輕描淡寫,“不要大驚小怪,又沒真的發生甚麼!”
後來我才知道,妻子放棄夢想從醫,只是爲了治好得了雙相情感障礙症的白月光。
她口頭說着報恩,前半生卻幾乎都是爲了他。
領養了幾年的女兒也滿心都是妻子的白月光。
結婚紀念日當天,我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決絕走出家門。
女兒抱緊我挽留:“爸爸,你不要我和媽媽了嗎?”
我摸摸她的頭,低聲回道:“不了,你們很忙,以後我不會再打擾她和你!”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體面退場,我選擇不糾纏。
三十歲那天,周安墨下班很早。
到別墅時,才六點。
保姆王嬸迎了上來,除了她,偌大的別墅淒冷安靜。
……
夏映月怒極反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荒謬可笑?再說了,一個生日罷了,我又不是不回來!”
周安墨冷漠道:“隨你!但出了這個門就沒有回頭路!”
他的語氣讓夏映月十分失望。
一個大男人,一點不求上進,整天在家鼓搗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帶着她沒少被夏家其他人嘲笑。
夏映月顧及他的尊嚴臉面,從不在他面前提及。
但隨着這幾年夏家內憂外患,風雨飄搖,夏映月心力交瘁,她多麼希望周安墨能站在身前,爲她遮風擋雨。
可他除了在家做些雜事,一點壓力都分擔不了。
許俊回國就加入夏氏集團,目的是甚麼她心知肚明。
夏映月自覺心裏有一把尺,她不會越過紅線。
幼時許俊救過她,她對許俊只有報恩的心思。
而且許家的資源,她不能忽視,這次聽說許家搭上了原始基金這個來自西方的金融霸主。
於情於理,夏映月自覺都應該去看望,不讓人心寒。
至於生日,回頭補辦一個不就行了?
她不明白,只覺得周安墨無理取鬧,一點也不體諒她。
夏映月感到心灰意冷。
……
周安墨目光復雜,他和夏映月的婚約來源於一場交易。
五年前,他的家族在帝都陰謀漩渦中落敗,族人大都慘死。
周母帶着他逃難到江海,又遭了車禍。
開車的人正是妄圖追尋許俊一起出國的夏映月。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着報恩,但在夏家乃至所有人看來,夏映月是爲了和心上人私奔。
爲了阻攔她,夏母和周安墨做了一場交易。
夏家幫他治療病重的周母,而他則和夏映月結婚。
周安墨在那種絕境下,沒有第二種選擇,只能咬牙答應。
他原本以爲夏映月不會同意,畢竟她爲許俊都快魔怔,但令人詫異的是沒多久夏映月就同意了。
後來很久他才知道,夏映月同意的那一天,出國的許俊在國外和人訂了婚。
再後來,母親還是走了。
臨走前,母親握着他的手,讓他好好生活,忘掉從前。
周安墨答應了,但帝都的那些仇家能量何等龐大,沒多久各種各樣的眼線遍佈四周。
爲了自保,他只能佈局海外。
不曾想,短短五年,他白手起家,肆虐華爾街,成立原始基金,大國經濟動盪只在一念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