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梅的嗓門很大,這麼一嚷嚷,不少的鄰居都伸長了脖子出來看熱鬧,更有不嫌事大的,還湊到了門口,有的就扒着牆頭。
隔壁的鄰居更是直接走到了院子裏,手裏抓着一把瓜子,一線喫瓜。
看到來的人不少了,張紅梅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地上,乾嚎着,“哎呦喂,我這個命苦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兒媳婦,不就是鶴洋照顧照顧自家嫂子嗎,你至於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丟人嗎?”
這三年年來,宋晚秋沒少跟徐家的人吵架,每次幾乎都是陳心柔嬌嬌弱弱的在旁邊勸架,不明所以的人就只看見一個歇斯底里的宋晚秋,自然都站在陳心柔這邊。
現在看到宋晚秋又來了,還把自己未來婆婆給氣得躺在了地上,隔壁鄰居立刻就站出來伸張正義着,“宋晚秋,你說你一天天的跟個潑婦似的,就不能賢惠一點嗎?這還沒過門,就把婆婆給欺負成這樣,這要過了門還得了哦?”
“是啊是啊,這麼兇的婆娘,除了徐鶴洋發了善心,誰會要你啊?”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有臉過來退親。”
衆人紛紛在旁邊蛐蛐着,生怕她們聽不到似的。
吳雅琪心疼極了,這平時的時候,自己女兒都是這麼受着委屈的啊,這麼多人的眼睛都是瞎子嗎?
她剛要開口,就見宋晚秋抱着手臂,淡然一笑,衝着最後那個鄰居挑了挑眉毛,“喲,這樣的福氣,給你家小女兒要不要?正好我退親,你家來接盤,我看合適得很呢!”
“我......”那個鄰居立刻閉了嘴巴,目光躲閃着她。
張紅梅哼了一聲,衝着宋晚秋翻了個白眼,“宋晚秋,你都二十歲了,都是個老姑娘了,你要是真退親,鎮上誰會要你這個破鞋啊?”
宋晚秋立刻裝作委委屈屈的,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可是你們家連個彩禮都不給我,三年了,誰家好人吊着姑娘三年都不結婚的呢?”
“那......那不是他大哥三年喪葬期還沒到麼?到了不就給你們結婚了嘛......你看你急的,我不都告訴你了嗎?肯定能結婚的!”張紅梅看着她好像服軟了,乾脆就坐了起來,還苦口婆心的勸她。
吳雅琪的心不禁提了起來,自己女兒該不是真的心軟了,今天鬧這一出,就是爲了早點跟徐鶴洋結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