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還沒嫁進我們徐家,就這麼對我大嫂母女倆,還把小小推到河裏去了!”
“鶴洋你別這麼說,晚秋應該是誤會了......”
“嫂子你別替這種女人說話了,宋晚秋是個甚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
......
宋晚秋有意識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傳來的兩道陌生聲音。
一個怒氣衝衝,一個綠茶兮兮。
後腦勺的部位鈍鈍的疼,她抬手抹了一下,一手心的血,她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老式的吊扇,老式的搪瓷缸,老式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那溫馨的loft小窩。
宋晚秋這會兒正坐在地上,面前站着一對男女,男人牽着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娃,此刻正一臉害怕的看着自己。
宋晚秋:“?”
她不是正在執行一個抓捕任務嗎,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宋晚秋,趕緊給我嫂子和小小道歉!”徐鶴洋見她沒甚麼反應的樣子,頓時就更生氣了,“你平時粗魯我也就忍了,但你欺負我嫂子是幾個意思?”
宋晚秋:“??”
不是哥們......
你誰啊?
宋晚秋正想發問,腦海裏突然湧上來很多東西。
……
陳心柔被這麼一懟,眼圈瞬就間紅了,“......這手鐲是鶴洋看我身體不好,說是玉養人,這才送給我戴的......”
“是啊,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快出欄了吧?”宋晚秋對着她翻了個白眼兒。
在這樣的時代,口糧都不是很足的時候,陳心柔卻是身材豐滿,連手鐲都緊緊地箍在了手腕上,再這麼胖下去,也不怕把她的手腕給勒斷了?
“晚秋,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陳心柔的眼淚欲掉未掉的,“我、我原本也不知道是你的,現在還給你就是了......”
陳心柔其實還挺喜歡這手鐲的,當初也是看宋晚秋戴在手上的手鐲好看,就在徐鶴洋耳邊假裝無意的提了一嘴,徐鶴洋就給她弄來了。
宋晚秋就是一潑婦,她戴的明白這麼好看的手鐲麼?
雖然嘴上說着要還給她,但還是沒甚麼動作,顯然也是在等宋晚秋鬆口。
“哦,那你倒是動啊。”宋晚秋有些鄙夷的說道。
陳心柔:“......”
她咬了咬脣,委委屈屈的開始脫手鐲。
她使勁地推着手鐲,像是真的要從手腕上弄下來似的,只是她這三年來又豐腴了不少,還只是這麼裝模作樣的蹭了一下,手腕就有些紅了。
“鶴洋,好疼啊......”陳心柔的眼淚順着臉龐一滴滴的滑落,看起來梨花帶雨的。
啪啪啪——
宋晚秋抬手就給她鼓掌,這不就是她那個時代姚瓊阿姨要求的,哭也要哭得很美的那種感覺嗎?
她陳心柔還真的生錯了年代,要不然的話,沒準能弄個影后噹噹了。
……
“真不知道那徐家的給你灌了甚麼**湯了。”吳雅琪說着說着,眼睛就有些溼潤了,自家的女兒終於想明白了。
這三年來,她看着宋晚秋每次氣呼呼的回來,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流淚,還怕被自己看到,她都心疼的不行。
最開始她還以爲是兩個人日常吵吵小架,畢竟是處對象嘛,哪能有不吵架的?
就算是關係再好的夫妻,也難免會有小磕碰。
一開始吳雅琪還勸了女兒來着,可後來才知道,他們每次爭吵都是因爲徐家那個寡嫂陳心柔,不管發生了甚麼,徐鶴洋都站在陳心柔那邊,指責着宋晚秋的不是。
她當然也知道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不容易,徐鶴洋對她好也說明他這個人品德不錯,但宋晚秋也是他的未婚妻,更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卻被徐鶴洋仗着喜歡,一次次的傷她的心。
這種平衡不了媳婦和另一個女人關係的男人,吳雅琪是看不起的。
但奈何宋晚秋就跟着了魔似的,沒辦法也只能隨她去了。
現在她能想通,吳雅琪高低得給孩兒他爸燒個高香!
“媽,你放心,我這次是真的想通了,那徐甚麼的渣男,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宋晚秋說道。
“以前那麼勸你,你都不聽......爲了那個徐鶴洋,你簡直喜歡的連命都要搭上去了。”吳雅琪趁着她不注意,飛快地擦掉了眼淚,欣慰地拍着她的手背,“你能想通就好!”
宋晚秋:“......”
該說不說,這回還真是把命給搭上了。
“之前讓你擔心,以後再也不會了。”宋晚秋享受着母親溫暖的懷抱。
她宋家三代都是緝毒警,父母都因爲抓毒梟犧牲了,宋家的警號重啓了三次,這一世也算是重新有了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