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P國酒店。
阮蓴慵懶地躺在牀上,看着雙開門的高大男人從浴室出來,目光示意牀頭櫃上的一沓錢:“你的服務費我已經付過了,這是你額外的小費。”
傅鳴野的目光從厚厚的一沓錢上掃過:“既然客人這麼滿意,我可以免費再爲你服務一次。”
傅鳴野說話的時候,人就站在牀前,周身就鬆垮地繫着一條浴巾。
燈光從他身後穿過來,腰際一個核桃大,甚至有些醜陋的深色疤痕,跟這精雕細刻般的完美身材現得那麼格格不入。
但沒容阮蓴探究那個疤痕的來歷,傅鳴野強勢挑起她的下巴,吻上來。
傅鳴野離開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
阮蓴費力地拿起振動的手機:“螢雪?”
“蓴蓴,我叫你先幹一票再去找秦斯傑談,你到底上心了沒有?”閨蜜蔡螢雪捉急的語氣。
阮蓴吸了口氣,鼻息間是傅鳴野留下的似有若無的橡木苔氣息:“客房服務剛走。”
“這還差不多!服務好不好,項目多不多?展開來說說呢。”
“沒力氣說。”
“哈哈哈,那你先休息,等你回國了再詳聊。”
......
阮蓴的精力消耗殆盡,把手機一丟,閉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
新官上任三把火,接下來一個月,阮蓴交接各種工作,忙得不可開交。
蔡螢雪打來電話:“蓴蓴,今晚的慈善晚宴你要參加吧?想死你了。”
“好。”阮蓴爽快應下。
阮蓴在酒店宴會廳門口迎接客人,蔡螢雪老遠撲過來,給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早知道讓你當上了女強人面都見不着,我就不給你出主意,讓你出國扭轉局面了。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揚眉吐氣。”
“謝謝。”
阮蓴莞爾,“工作已經上手了,後面隨時約。”
“那還差不多。”
蔡螢雪表示滿意,跟阮蓴站起來,幫着她招呼客人,忙裏偷閒地八卦,
“哎,P國那個......外國男人是不是跟傳說的一樣,比港城男人......”
阮蓴笑容尷尬:“沒有對比......而且,那個男人看長相是亞裔。”
“不會也是港城的人吧?要是再遇見......”
“他的外語不錯。”
“這不排除......”
蔡螢雪還想說甚麼,目光卻被走進的一對男女吸走,
……
阮蓴正要開口說話,有客人過來:“小阮,聽說你爸爸最近身體欠佳,以後酒店這塊就是你全權接管了......”
“是的,劉叔,以後還要請您多多指點......”阮蓴謙恭地應着。
客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阮蓴便進了宴會廳。
“我去盯着點秦斯傑合萬雅朵,防着他們搞破壞。”蔡螢雪跟阮蓴交代了一下,快速遁了。
“好。”阮蓴知道,她其實是受不了交際這套,而且今天有不少藝人也受邀參加了,蒐集八卦的好機會。
阮蓴在商場已經鍛鍊了幾年,遊刃有餘地跟在場的商圈大佬一一打過招呼。
晚宴正式開始,主持人聲音熱情洋溢:“現在,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辦方,傑出的青年企業家,阮蓴,阮總,上臺講話。”
阮蓴落落大方地上臺:“阮氏在發展商業的同時,秉承着社會責任感,我個人捐贈......請各位慈善人士慷慨解囊。”
臺下掌聲雷動,鏡頭下的阮蓴一身幹練的高級灰西裝,五官明Y照人。
她走下臺,冷不丁地在走廊上遇見秦斯傑和萬雅朵糾纏在一起。
她嘴角殘留的一絲笑容消失殆盡,踩着高跟鞋,迎頭走過去。
兩道身影勉強分開,萬雅朵仍抱着秦斯傑的胳膊:
“秦太太,別看大家在給你鼓掌,內心裏,不知道怎麼笑話你呢。
身爲女人,太強勢了,沒有男人會喜歡的。
還有,你這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