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伴隨着一聲怒氣十足的女性吼怒,一棍子落在大腿膝蓋內側,疼得阮銀銀瞬間清醒。
睜開眼,一句髒話嚥下肚,她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古色古香的院子裏,堆砌的假山圍繞成池塘,一株古樹矗立雲霄,蒿草隨風飄逸,周圍站着一羣身着古裝的人。
爲首一箇中年胖婆子手拿一根拇指般粗壯的棍子,正惡狠狠的盯着她。
這是哪兒......?
阮銀銀有些懵,她不是在家睡覺嗎,怎麼一覺醒來......穿越了?
沒等她細想,面前突然多了一個身形纖長,青衣玉冠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模樣長得甚是俊美,年歲看來還不及弱冠,瞳若點漆,脣紅齒白,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眯,此刻正與她的目光所重疊。
“還不承認嗎?”
阮銀銀:“承認甚麼?”
男子使了個眼色,一旁的胖婆子揮舞着手中的粗棍子,鉚足勁兒又一下狠狠落在她的後背上。
“信呢?你情郎偷偷與你私通的信件呢!”
阮銀銀抱住身體,痛到失聲,“甚麼信呀!”
他奶奶個腿的,甚麼信呀,他們在說甚麼呀!還有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憑甚麼她得跪着捱打!
……
見狀,朱婆子再次揚起手中的粗棍,凶神惡煞望向阮銀銀,毫不客氣道:
“信呢!你不是說信在樹下嗎!”
見李彧冷眼掃過來,阮銀銀略顯心虛地笑了笑:“公子......信,我沒有埋在樹下,早被我燒了......”
“但是!”
眼見李彧臉色越發陰沉,阮銀銀趕緊拍拍胸腹,承諾道:“但是那封信確確實實是我爹寫給我的!這個絕對沒有騙您,我剛纔之所以那樣說是不想被有心之人給平白誣陷了,然後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呀!”
阮銀銀這段話說得很是真誠,圓溜溜的眼睛瞪大,根本不帶眨一下的。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竟都分不清,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跪地哭泣的珍珠一聽,氣得當場差點沒緩過來。
......
後背與膝蓋內側火辣辣的。
阮銀銀百無聊賴的趴在牀上,剛塗好藥膏的傷口裸露着。
李彧院裏那個朱婆子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一棍子下去那是下死手,把人往死裏打呀。
想起昨日,她就頭疼。
昨日李彧離開前那對她從下到上,涼薄淡漠的打量,仍歷歷在目。
即使她到來改變了劇情,沒有照原著裏被人找到信件,然後打得半死拖出李府。
……
蠢貨!蠢貨!
阮銀銀抓狂。
她深度懷疑,原身那個情郎是個缺根筋的大傻缺!
還有,劇情爲甚麼忽然冒出個扔信物的情節了?
原著裏本是沒有的,難道因爲她的到來改變了原身命運軌跡,因此產生的蝴蝶效應?
來不及多想,阮銀銀迅疾起身,扯過衣服忍着痛一提溜穿上。
此時距離李彧離開已經有一會兒,阮銀銀真不敢想,要是李彧回房看到信物,見小白臉如此大膽朝他挑釁,他得有多瘋狂。
本來精神狀態就堪憂,碰到這種挑釁的,他那扭曲心理不得發瘋?
爲了不淪落到亂棍打死的下場,阮銀銀火急火燎前往雅明軒。
......
雅明軒幽靜簡約,周邊一個人影也沒瞧見。
來到院裏,見臥房緊閉,阮銀銀眉心突突直跳,想也沒想就推門走了進去。
砰一聲,巨大動靜使得李彧回頭。
他立在牀邊,衣衫半褪,裸露光潔白皙的臂膀,後背肌理線條清晰分明,精瘦的身材緊緻有力。
哇......身材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