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跟你那廢物老公離婚啊?”
剛在星級大酒店開完VIPONLY的高級私享會,身爲商務主管的寧緋站在會議廳門口送公司的大客戶,來參加私享會的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怠慢不得。
感覺到口袋裏手機震了震,收到了一條短信,打開來顯示的便是這個內容。
陌生的號碼,熟悉的語氣。
寧緋看的時候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她又調整好狀態,微笑接着送公司的客戶,耳邊還傳來誇讚。
【他能行嗎?】
瘋狂且曖昧的畫面從回憶罅隙裏猙獰爬出,不容她一點反抗。
寧緋心亂了一下,送走最後的客戶。
穿着米色的職業服,她小跑了幾步,正好走到一個拐角,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從陰影裏走出,陌生又熟悉,是她年少時瘋了一樣愛的那張臉。
他要笑不笑看着她,眸光幽深,漆黑得像槍口。
“不回信息?”
寧緋嚥了咽口水,打了個招呼,“紀總好。”轉身要走。
世界太小,一年了,怎麼在這遇見了。
不過也是,只有這種級別的私享會他纔會來。
……
回想起過去,寧緋雖然心都發抖了,但她依然睜着那雙清亮的眼睛,冷靜地說,“你的紋身?我沒有和你有關的紋身。”
紀徊愣住,下意識再度去抓她左手,趁着她甩不開手臂,他往上掀起了寧緋的袖子,上面刻有J的特殊字母圖案早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荊棘玫瑰。
而在玫瑰圖案下,他的指腹更是接觸到了別的觸感。
粗糙不一的,細密傷口。
自殘兩個字從他腦海裏掠過的瞬間,過血的麻淌過男人的心口。
不可能,寧緋這種滿腦子都是錢的拜金女,怎麼會......自殘。
紀徊立馬否定了這個認知,應該是紋身師技術太差留下的痕跡吧。
男人啞着嗓子,眸光幽深,“你怎麼能......把它洗了。”
她之前被他哄騙着在自己身上刻了他的縮寫。
寧緋雖然讀書好,但是在感情上,做過不少蠢事。
當初紀徊摟着看她的時候,漂亮狹長的眼睛像一對開了刃的刀,刺誰都能一捅到底。他說愛她,她當真過。
“不是洗了,是蓋了。”寧緋抽回自己的手,像是把插進紀徊身體裏的刀子抽出來了似的,輕描淡寫的樣子,一點看不出來當年飛蛾撲火。
“年輕不懂事的時候的紋身,現在留着沒意思,蓋了就好。”
蓋住的不只是紋身,還有自殘留下來的疤。
“留着沒意思?”紀徊擰眉,桀驁的眉眼裏帶着些許急躁,“寧緋,你怎麼不想想你當初跟我談戀愛撈了多少好處,你這種拜金女,分手了就把紋身洗了?你真能忍,tm一年了短信都不給我發一條——”
……
寧緋到家的時候,她的丈夫顧清風正坐在沙發上。
“有人說你今天去公司遇到紀徊了。”
“安插眼線了?”寧緋說,“盯這麼緊。”難怪緊急喊她回來。
“嗯。”顧清風說,“寧緋,你敢給我戴綠帽子,你會死很慘。”
寧緋道,“咱倆甚麼關係呀,你敢威脅我,也不想想我是誰嗎?”
顧清風俊秀的眉眼裏閃過一絲被抓住把柄的怒氣,他道,“我是懶得碰你。”
“哦。”寧緋說,“你最好別碰我,我嫌髒。”
“紀徊行嗎?”
顧清風猛地走上前,一把捏住了寧緋的下巴,“你會不會嫌他髒啊?”
寧緋眼神晃了晃,“鬆手。”
顧清風咬牙,說還更加髒了,“以前他都跟你玩點甚麼?是不是——”
“你這種不行的,怎麼都不行。”寧緋說,“省點力氣吧。”
顧清風惱羞成怒把寧緋按在了沙發上,寧緋抬眸看他,眼裏沒有一點害怕,甚至還多了點野蠻和放肆,搭着她那張白皙的臉,豔得要命。
很可惜的是,顧清風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那麼高那麼帥那麼有錢,卻......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