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大森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上,斑斑駁駁的樹影輕輕搖曳。
樹下,嬌小的人影無知無覺地熟睡着。
在這個靜謐的時刻,一道由遠及近,急速而來的身影,打破了這份難得寧靜。
這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來人速度極快,還沒有兩秒,便從一百米開外的距離,行至近前。
嗖的一聲,箭風劃破空氣的迅捷之聲,從男人身後傳來。
在箭即將命中男人的瞬間,他憑藉着本命反應,迅速躲閃開來。
而他的這一躲閃,也讓本來可以擊中他的箭,射入了他前方的古樹上。
箭雖然沒有成功命中,但是也成功讓男人停下了腳步。
停下來的他,很難不發現古樹下,那道嬌小的人影。
他都不用上前看,就憑一眼,他就知道這是一個雌性!
見此,男人的呼吸驟然加劇。
這個世界雌性少的可憐,哪怕有,也被自己部落保護的好好的,部落之外的地方,他們是連一點面都見不着。
部落裏的雌性尚且難以見到,更別說見到這種流落野外,還沒有獸夫跟隨的雌性了!
身爲流浪獸人的男人,已經很久沒有開葷了,這次冒險去部落裏找雌性,也是憋得實在狠了,他忍不了,才冒險一試的。
……
將陌生雌性攬入懷中的一剎那,後知後覺的遲宴也愣了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這麼做。
這確實不是他的一貫做法,可是做都做了,遲宴也沒有對自己好友解釋甚麼,便直接抱着女孩起身離開。
沈悠悠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她如小貓一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接着,她便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入眼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美的讓人心曠神怡的藍天白雲。
微風拂過髮絲,讓還沒有清醒的女孩恍然覺得依舊在夢中。
憑着身體的感覺,她知道自己身邊還有別人存在。
女孩目光自然地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然後,她琥珀色的瞳孔裏倒映出一張帥臉。
敏銳度極高的兩名雄性,自然也沒有錯過女孩的反應,陸辭先開口道:“小雌性醒了。”
陸辭的話,也讓沈悠悠注意到,她的身邊不止一人存在。
向着聲音的來源,沈悠悠探頭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驚訝了,這個少年竟然是銀髮。
染成這樣的頭髮,不是很傷髮質嗎?
一般染這種頭髮,其實是很醜的,可是眼前的少年頂着這頭銀髮,就像從動漫裏走出來的一樣,好看極了。
沈悠悠一時之間不知道,現在是該感慨眼前兩位小哥哥的帥氣,還是該感慨自己居然做這樣的夢。
在黑衣少年的懷抱中,女孩再次閉上眼睛。
這畢竟是做夢嘛,既然是做夢,總要有該醒來的時候。
……
穿過重疊的密林,遠處木頭搭建的高塔,隱隱約約地開始出現,直至完全映入沈悠悠的眼睛。
沈悠悠抬頭仰望,刺眼的陽光讓她微眯了眼睛,但是她還是看到了,高塔上有人。
沈悠悠想問,這是哪裏。
在她問出口之前,高塔上的人已經先告訴了她答案。
“遲宴,陸辭回部落了!”男人激動的聲音,驚得一衆鳥雀騰起。
同時也讓她知道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少年,他們在這個部落裏一定有着不俗的地位。
沈悠悠想:所以,這就是原始社會的部落嘛,所以,遲宴,陸辭,便是這兩個少年的名字嘛!
厚重木門轟的一聲打開了,空氣中帶來的塵土如霧般飄散,讓人難以呼吸。
沈悠悠看着即將迎面而來的塵土,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並且捂住口鼻。
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告訴她,塵土的味道並不好聞。
閉上眼睛的小雌性並不知道,在灰塵迎面的前一秒,一道透明的屏障將她牢牢地保護在其中。
雄性更懂照顧雌性的感受,哪怕是沒有伴侶的雄性。
覺得憋氣,會讓小雌性難受的陸辭,放緩語氣,溫柔開口:“沒事的,有我在,這些灰塵不影響呼吸。”
在陸辭的勸說下,一開始半信半疑的沈悠悠,嘗試小小地吸氣。
然後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她無知,只是這容不得她不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