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灩沖喜嫁入伯府,病危的小伯爺活過來了,誰知落水後的丞相千金卻要來跟她搶夫君。
江沅灩:“夫君能活命,是因爲我沖喜。”
丞相千金、小伯爺、婆母:嘁!
罷了罷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那就和離!
可小伯爺執意貶妻爲妾,婆母圖謀她的財產,丞相千金更是設計將她推入傳聞中短命的汝南侯世子懷裏。
江沅灩:我說了,我能讓人活命,怎麼不信呢?
汝南侯世子:我信,娘子疼疼我,頭疼腿疼哪哪都疼。
汝南侯世子從小軍營中長大,一拳能打死三頭牛,不想有一天,悔婚的丞相千金卻到處散播流言,說他活不過二十五。
還非要硬塞給他一個嫁過人的婦人。
小婦人髮髻微亂躺在他懷裏時,汝南侯世子直了眼。
一聽說小婦人能沖喜,爲迎娶她進門,汝南侯世子過上了‘走一步喘三下’的嬌夫生活。
宋慕淮搖頭,“商賈之流,萬事以利爲先,她自然是不願意同意的。”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賈氏拿出合庚貼,在手中晃了晃。
“我與你父親去雲臺寺合過八字了,你與霜娥的八字實在是妙,日後必會成爲一對佳偶。”
宋慕淮看着冷霜娥的庚貼,眼中眷念更深。
“罷了,能娶霜娥進門就行,至於江氏,她要和離便放她走吧。”
“她向你也提了和離?”
賈氏心底浮出一絲不妙,隨即道:“她不過是個商戶之女,能做我安定伯府的貴妾,已經是抬舉她了,她還當真要和離。”
宋慕淮未語,這事說到底,是他負了她。
賈氏手指絞緊帕子,道:“若是她和離走了,豈不是會帶走所有嫁妝?”
宋慕淮絲毫不在意這事,只道:“娘,我朝嫁妝素來都隨女子,再說了,她的嫁妝能有多少,要帶走便隨她帶走吧。”
“那怎麼能行?”
自己這兒子天天蜜罐子里長大,自然不知這偌大的伯府開支還需要江沅灩來補貼。
可賈氏管家多年,她比誰都明白這一點。
“她若帶走嫁妝,你拿甚麼來娶冷霜娥進門?”
宋慕淮皺眉,“娘,您怎麼越說越離譜了,我娶霜娥進門,自然是用伯府的錢了,怎麼會用到江氏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