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頭公社的人還是喫香的,那態度自然是不會太好。
見有來人後工作人員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裏打着一半的毛衣接過陳錦榮遞過來的證件。
“平時來領撫卹金的也不是你啊。”
聽着她那不耐煩的語氣陳錦榮又有甚麼不懂的,不過是不想多事罷了。雖說她不瞭解程序,想來也不過是多籤幾個文件罷了。
只是這眼看着這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再耽誤下去李玉汾怕是都要趕過來了。這還真是求人辦事不得不低頭,陳錦榮極爲不捨的從口袋裏掏了一張紙幣悄悄遞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一塊錢後這工作人員臉上立馬換上了笑容,辦起事來也是格外的爽快。
不知從哪弄了幾張寫好字的紙,粗略看了一眼見沒問題後直接遞了過去,“之前都是你婆婆來領的撫卹金,現在這換人了還是要籤幾個字。”
也就是她的錢起了作用,不然這哪能看到公社的人如此和顏悅色的,這更加堅定了陳錦榮要賺錢的決心。
“同·志,都寫好了,您看看?”
見沒問題後工作人員直接打開了一旁上鎖的抽屜,從裏面拿了幾張大團結,數了一遍見沒問題後直接遞給了陳錦榮。
就在陳錦榮要碰到撫卹金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一道老太太憤怒的聲音,“這錢憑甚麼給她!”
這個點的公社本就格外的安靜,這一道刺耳的聲音直接把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許是因着要來公社,李玉汾還特別收拾了一番,身上穿着一件簇新的褂子,花白的頭髮也整齊的梳在腦後。
身邊跟着的是三個狼心狗肺的小崽子,這把人護着看上去倒是頗爲有氣勢。
“好你個賤蹄子,不在家裏做飯你跑出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