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出國時,帶走了兩個人。
一個是女兒薄星悅。
另一個是他的白月光秦思語。
女兒是他的血脈,他捨不得跟她分離。
白月光是他的恩人,她救了他,薄宴聲說要一輩子對她好。
獨獨音序。
被他留在國內。
臨走時,薄宴聲承諾過:“有空的話,我會帶星星迴來看你。”
因爲這句話,音序等了4年。
可他一次都沒出現過。
最後他們回國,女兒抱着白月光的脖子說:“我喜歡思語阿姨,她就像我的媽媽一樣,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
三人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音序等了4年,只等來丈夫跟女兒的嫌棄。
她終於醒悟有些人的心捂不熱。
於是她踏上離家的路途。
從此以後,他報答他的白月光,她做她自己,山高水遠,不必相逢。
直到音序失蹤後,父女倆才慌了,滿世界找她。
彼時,音序正和相親對象喝着咖啡,言笑晏晏,美得驚人。
父女倆站在雨幕裏,紅着眼,“音序,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音序笑顏淡淡,“抱歉,薄先生,我不是你太太了。”
音序知道離婚會有困難,可她沒想到,第一關她父親就站在了她對立面。
他沒有怒斥薄宴聲出軌不對,反倒對她數落一通,說她不夠溫柔,不夠善解人意,才讓小三有機可乘。
音序不理解,頭一次大聲反駁,“難道不是薄宴聲出軌在先嗎?”
這些年,她一直很聽話。
宋母總說,薄宴聲是他們爲她挑的丈夫人選,聽父母的話,絕不會錯。
他們說是爲她好。
年少的音序是信的,又或許,她被父母洗腦了,從小就接受一些有毒的思想,以爲嫁給薄宴聲纔是她終生的目標。
嫁給薄宴聲那年她才20歲,還有點蠢蠢的,根本不知道婚姻爲何物。
如今在婚姻裏浸潤了五年,她發現不是這樣的。
薄宴聲確實家世很好,可父親想跨越階層的心也是野心勃勃。
宋世宏總讓她打扮,討好薄老太太,討好薄宴聲,不是爲了她好,而是爲了他自己!
只可惜音序回不去了。
她已然成了棋子,成了那把刀,被薄家恨到了今日。
但往事無法彌補,只能認了,算她自己愚蠢,纔會一步步走進這個泥沼深淵。
如今,音序只想結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