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有點慢熱~甜寵和宮鬥各佔一半~)
“皇后娘娘恕罪,昨夜皇上歇在了我那裏,伺候了皇上一夜,這纔來晚了,娘娘不會怪我吧。”
鳳極宮中,新入宮的秀女們正在向皇后請安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打破了鳳極宮原本和諧的請安氛圍。
那聲調極高,可其中裹挾着的挑釁意味卻濃得化不開。
衆人紛紛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身鵝黃色宮裝的年輕女子,被一衆婢女丫鬟們衆星拱月一般擁着踏進了鳳極宮。
這陣勢浩大的,說是皇后都有人信。
女人長眉入鬢,神采飛揚,笑容恣意。
是個英氣十足的氣質美人
角落中,昏昏欲睡的烏止被這道聲音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今日是新人入宮後的第一次向皇后請安。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就在這麼個特殊的日子,毫不客氣直接打了皇后的臉。
讓烏止驚出一身冷汗的不是因爲這人囂張跋扈到連皇后都不放在眼中。
而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如今寵冠六宮的淑妃娘娘。
……
淑妃自顧坐下後,審視的目光中又帶着幾分厭惡,從烏止開始打量幾位新人。
目光最後又落回烏止身上。
她脣角一勾,盯着烏止,“聽說皇上這次選了個姿容絕佳的女子,現在一看果真美得出衆,倒顯得咱們這些人是庸脂俗粉了。”
這一句話,直接將烏止放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烏止能感覺到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老牌嬪妃作壁上觀,眼底有着家世和位份給的底氣,看向烏止多是鄙夷和不屑。
而新人們神色不同,不少人眼底都是看好戲的光芒。
有烏止的這張臉在,她們勢必要被壓一頭。
如今有人願意出手整治,她們樂見其成。
所有人都在看烏止的好戲。
淑妃的逼視讓烏止沒辦法繼續當鵪鶉隱身,她行了個規矩的蹲身禮,垂頭道,“嬪妾良儀烏氏,請淑妃娘娘安,請諸位娘娘安。嬪妾蒲柳之姿,姿勢比不上諸位娘娘們儀態萬千。”
她這副幾乎低到塵埃中的態度倒是讓不少人挑眉,對烏止多了幾分打量。
不是個花瓶,還是個有點腦子的啊。
烏止以爲自己都這樣伏低做小了,淑妃也該能放她一馬。
卻聽淑妃又道,“烏氏?我記得‘京城第一美人’不是姓蘇嗎?烏良儀竟是將我們‘京城第一美人’都比了下去嗎?”
……
入宮半個月的時間,桃花已經全部盛開。
粉色的花瓣壓滿枝頭,落英翩然,猶如仙境。
烏止坐在被桃花包圍的的亭子裏,欣賞着紛紛揚揚猶如下着粉色花瓣雨的林中美景。
時不時有清脆的鳥叫聲傳來,更顯得這片桃林清幽。
自從當了社畜之後,烏止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逸過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一放鬆,睏意就來襲。
烏止毫無形象地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晶瑩的淚珠。
而此時,在一棵桃樹之後,一個高大英武的男人,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眼正冷漠地看着這裏。
這是慕容奕第二次看到烏止睏倦的模樣。
像是以前母妃養的貓咪,一天能有八個時辰都是這麼懶怠的模樣。
隨侍太監想要出聲讓烏止過來見禮,卻被慕容弈制止。
“陛下?”李中不解,這春光大好,美人在前,皇上不去和美人一起欣賞一下美景?
慕容弈臉上的笑容褪去,“明知道她是甚麼心思,朕還要如了她的願?”
李中懂了。
皇上是覺得這次“偶遇”,是這位烏良儀有意而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