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伴着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在紅頂灰牆的家屬樓羣中。
李文娟跟隨着記憶中的路線,走進了三十年前的家屬樓大院。
聽着周圍人之間的互相寒暄,聞着空氣中蔥花熗鍋的香氣。
她神情有些恍惚。
竟然......真的重生了?
......
爲了白月光,讓她放棄工作,然後騙她給公婆做一輩子免費保姆的虛僞丈夫。
爲了討白月光女兒歡心,聯合他爹將她送進精神病院接受強制電擊治療的冷血兒子。
還有那個,佔了她工作,拿了她丈夫三十年工資,還自詡獨立女性的不要臉白月光......
那一張張可惡的臉,不停的在李文娟眼前晃過。
直到前面有人說話,纔將她再一次拉回現實。
“前面怎麼吵起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
打斷了李文娟的思緒。
這會兒,正是下晚班的時間。
……
李文娟開門的聲音不小。
頓時打斷了屋內人的談話。
而正抱着張春梅女兒,給張春梅擦淚的周建軍,在看見李文娟進來,他先是一愣,隨後很是自然的放下了擦淚的手。
“這是我家的遠房親戚,春梅和她的女兒圓圓,她家裏出了事,想在咱們這住一段兒!”
“春梅,這是文娟!”
和上輩子的說辭一樣!
張春梅期期艾艾的叫了聲嫂子。
李文娟沒搭茬,眼睛不停的掃視着母女二人。
眼神裏滿是審視。
張春梅則是做出一副有些懼怕,又有些委屈的樣子。
果然,這樣的張春梅,瞬間就讓周建軍心疼了。
“人家叫你,你怎麼不回答?”
李文娟沒搭腔,臉上依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周建軍當即冷了臉,正要說話,卻被張春梅輕輕的扯住了衣角。
張春梅咬着下脣,雙眼微紅。
……
“建軍哥,你怎麼樣了?”
張春梅一臉焦急。
婦女們面對屋內忽然出現的女人,都瞪大了雙眼!
李文娟則是在張春梅撲到周建軍身上後,一把揪住了張春梅的頭髮。
“臭婊/子!!誰讓你碰我男人的!!”
“我的男人只能我碰!!”
李文娟大喊着,一邊抓着張春梅的頭髮,一邊身體微微向後傾。
給外人看着,像是在抓着張春梅外拉,實則手中暗暗反向發力,把張春梅死勁兒的按向了周建軍。
“哎呀媽呀!!嫂子,你快鬆手!!”
張春梅哪裏是李文娟的對手,被按住的瞬間就開始猛烈掙扎起來。
兩個女人打的熱鬧。
這可苦了被壓在下面的周建軍。
他還在仙人掌上掛着呢。
剛剛張春梅扶他那一下,讓他堪堪與仙人掌拉開了一段距離。
張春梅被李文娟這麼一按,下面的周建軍就又被按回到仙人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