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別抽了!人快死了!”
“繼續!阿文的手術要緊!繼續抽他的血!”
蘇城醫院,一場緊急輸血正在進行。
三名絕美女人神色焦急的站在一旁。
她們都是葉雲深的紅顏知己,其中一人還是他新婚妻子!
可現在卻全部圍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臉上滿是心疼和焦急。
渾然不顧抽血到顫抖的他!
葉雲深感覺很冷。
可再冷也抵不過心中的冷冽!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竟然爲了其他男人,不管他的死活來抽血!
“清秋你們快停下吧,再下去深哥會受不了的!我能挺住!咳咳咳......”
那個看着葉雲深心疼的說道,可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這把三個絕美女人嚇壞了,立馬道:“阿文不用管他,你纔是最重要的!放心,我們一定會救你的!”
偏過頭的葉雲深,卻對上程澤文那挑釁的眼神,彷彿在說——看到了吧?爲了救我,你最愛的三個女人不惜抽乾你的血!
因爲他是三個女人的白月光,而葉雲深是他的代替品!
……
他又露出這種表情了......
每次只要三千金訓斥自己,他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挑釁自己!
他更是時常陷害自己,讓三大千金厭惡,甚至懲罰自己。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程澤文想讓自己離開,後來才明白是想讓自己死!
對此,他也解釋過,可是都沒用。
三大千金根本不信他。
只要愛一個人,不管他做甚麼事都是對的,反之亦然。
突然,程澤文起身之時,一枚古樸的龍形玉佩從他身上掉落。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雲深卻是呼吸急促:“這不是我給清秋的訂婚玉佩嗎?怎麼會在你身上?”
這是他身上唯一且最珍貴的東西,從小他被撿來時,就戴在脖子上的。
跟沈清秋訂婚時,葉雲深把玉佩當訂婚信物送給她!
程澤文彎腰將其撿起,卻一臉譏諷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深哥,我不知道這塊玉佩是你的。有一次看清秋戴着這塊玉佩,我覺得好玩想看看,想不到清秋直接送我了!”
聽完程澤文的話,葉雲深再次心中一痛,轉頭看向沈清秋。
這麼輕易的就將他最重要的訂婚信物送人,沈清秋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愧疚與心虛,有的只是冷漠。
……
身後,還有兩個黑衣男子,跑過來替她撐着傘。
“壞了,我撞人了......他,他不會死了吧?”
看着昏迷的葉雲深,蕭雲容心急如焚。
她一米七的身高,渾身上下透着高貴,連皺眉驚慌也那麼好看。
“可是小姐,現在我們沒空管別人了。老爺病重,命不久矣了!”
其中一個保鏢着急道。
聞言,蕭雲容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更加慌亂。蒼白的嘴脣,也抿成了一條縫。
“可是他......”
蕭雲容還是放心不下葉雲深,畢竟是被自己撞的。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能想到有個人啊,雨太大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是啊,小姐,老爺的情況要緊啊,這個人頂多賠點錢完事!”
兩名保鏢紛紛附和。
在他們看來這個被撞的人根本不重要,用點錢就能擺平的。
“嘩啦啦......”
看着冰冷的雨水,如若刀子般拍打在葉雲深的臉上,就好像一個沒人要的玩具,被人丟在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