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漆黑中,男女的衣服散亂一地。
唐夕的手腕被扣住,耳邊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鼻間有些酸澀,但是她已經無路可退。
這一夜,唐夕幾度昏厥。
第二天,她拖着沉重的身體穿好衣服,沒有去看牀上還在熟睡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天漸漸的亮了,刺目的光線照射進來,男人睜開眼,環顧着一片狼藉的臥室,瀲灩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敲門聲適時響起,“三爺,您醒了嗎?”
“進來。”
打掃衛生的傭人,看到潔白牀單上的那一抹嫣紅,趕忙低下了頭。
不知何時,一名年輕男人出現在房內,倚着沙發一臉戲謔,“三爺,你這算不算常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浪了二十六年,終於把處男身浪丟了,可喜可賀。”
封爵套上黑色長褲,赤裸的後背線條冷硬,充滿力量的美感。
“茶。”
年輕男人遞給他一杯,眉梢微挑,“昨晚那個女人怎麼辦?”
封爵把玩着價值不菲的青花瓷茶盅,“我委屈一點,不用她負責了。”
他語氣帶着玩笑般的調侃,可偏偏眼神冷的如同寒冬裏的積雪,叫人不寒而慄。
……
等唐夕面色慘白的剛趕到醫院,主治醫師已經帶着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等在那裏。
“你是死者傅玉容的女兒吧?死者已經跳樓身亡,麻煩你跟我們去辨認一下死者的屍體。”
唐夕垂着腦袋,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
直到她遠遠的看到一具蓋着白布的屍身,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顫抖着伸手掀開了白布。
一張蒼老而猙獰的面龐,暴露在空氣之中,還在淌着鮮血的雙眸睜得很大。
死不瞑目!
唐夕瞳孔狠狠一縮,張了張嘴。
“媽……”
她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猛地撲到屍體上,情緒徹底爆發!
“媽!你醒過來啊!我們有錢了,你的病可以治好了!你說等你好了要帶我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你答應我的!”
她之所以出賣自己,就是爲了籌錢,現在媽死了,她做的這一切還有甚麼意義。
“小姐,請節哀!”穿着白大褂的法醫安慰道,“你母親飽受精神疾病的折磨,日日夜夜都在自殘,也許自S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不可能,我媽根本沒有精神病!”唐夕崩潰大哭。
“你自己看。”
法醫擼起傅玉容的衣袖,只見她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是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
宴會要開始了,她也該準備一下了。
唐夕拿起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跳躍。
不出五分鐘,她就搞定了一切,想打發一下時間,就登錄了常駐的黑客論壇。
結果發現自己的死對頭,暱稱爲‘Three’的傢伙居然在線。
她一個手癢,試圖入侵對方的防線。
“滴滴滴……”
警報聲響起,Three發起了反攻,正在查找她的IP。
屏幕上刷新着大串代碼,可見兩人交手有多激烈。
“想抓我?你還嫩了點。”
唐夕和Three相識於一場程序比賽,他們寫的程序同時被甲方採納,但兩人卻都認爲自己完成的比對方好,於是經常私下較量。
“該死,車子竟然拋錨了!”
就在唐夕全神貫注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說話聲,擾亂了她的思緒。
“我已經聯繫了唐家,唐夫人會派人來接我們,知道你弄髒了衣服,還特意把她高價定製的禮服帶過來了。”
“春瀾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看她這幾年把唐家打理的多好,比唐國霖上一個老婆強太多了!”
“那個紅杏出牆的賤人怎麼配和唐夫人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