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星澤即將步入婚姻殿堂時,方梨提了分手。
再見面,陸星澤成了她的繼兄,他們成了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爲了報復她,陸星澤選擇和霸凌過她的人結婚,將她遭受折磨的細節當做飯後談資。
正當她打算過好自己的生活,開始相親時,陸星澤卻將她抵在牆上強吻。
如她所料,相親對象在撞見這一幕後,面露噁心,憤怒離開。
這已經是她被陸星澤逼退的第99個男友。
此刻,陸星澤正發狠地吻遍她身體每一處。
“方梨,一年前你決絕離開我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想結婚?做夢!你和你媽都是婊子!不配得到幸福的婚姻!”
方梨慘笑一聲,默默在心裏倒數,還有三天。
三天後,機構便能製造出匹配的屍體。
那時她便假死離開,逃離這個和陸星澤共存的地獄。
……
半小時後,方梨衣衫凌亂癱坐在地上。
反觀陸星澤,衣冠楚楚。
……
一年前,方梨接到母親的電話,說被男友求婚了。
她男友喝醉酒,錯把方母認成前妻,與她發生了關係,事後向她求婚,承諾會愛她,護她一輩子。
方母在電話裏聲淚俱下。
方梨知道母親流的是幸福的眼淚。
從二十歲嫁給方梨父親,到四十歲父親因意外去世,方母被整整家暴了二十年。
甚至在她肚子裏懷着方梨時,依舊免不了拳打腳踢,扯頭髮,被砸酒瓶。
方梨記憶中,母親的臉一直是鼻青臉腫,永遠有着帶血的傷口。
可自從母親有了男友後,她的臉恢復了往日的白淨,開始打扮自己,變得愛旅遊愛上網。
那段時間,方梨經常嘲笑母親返老還童了。
可只有她知道,母親是開始愛自己了。
所以,她很開心母親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母親的男友竟是陸星澤的父親。
在自己幸福與母親倖福之間,方梨毫不猶豫選了後者,和陸星澤提了分手。
此時,方梨恰巧走到市區。
映入眼簾的是一家花店。
……
她洗完澡出來,卻看到牀上放着蘇早早剛穿過的婚紗。
等她靠近查看,才發現婚紗已被剪成碎片,潑上了不明液體。
蘇早早邁着悠閒的步子朝她走來。
她嚇得連連後退,直到碰到身後的牆,才停下。
“方梨,你不會天真地以爲我真會穿你做的婚紗結婚吧。那可太寒酸了!陸哥哥早就給我定製了一款,一寸布料的錢都可以買你的十件了。”
蘇早早抬手一下下拍在她臉上,轉頭又朝婚紗上吐了一口口水。
“這種貨色,我穿上只會髒了我的身體。你再次出現在陸哥哥面前,是不是還想和他破鏡重圓?敢和我搶東西,看來我得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聽到蘇早早噩夢般的聲音,方梨害怕到不敢直視。
蘇早早煩躁地給了她一掌,一把抓起她的頭髮。
“方梨,我高中說過的吧。我和你講話的時候,你得看着我的眼睛!”
方梨頭皮炸開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根頭髮都化作引線將痛感傳至全身,指尖不受控地顫抖。
透過蘇早早肩膀,她發現了躲在門外的陸星澤。
從前蘇早早霸凌她,陸星澤會衝出來救她。
可現在,他也成了那羣旁觀的路人。
蘇早早手上加重力氣,方梨只覺得整個腦袋都快要變得不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