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曦站在酒吧包廂門口深吸口氣攥緊了合同,一身潔白紗裙與周圍氣氛格格不入。
她的身後喧囂吵鬧,音樂聲和酒瓶碰撞聲此起彼伏,腦子裏卻清晰地迴盪地後媽那句冷漠冰寒的話語:“拿不下這個合同,你跟你那弱雞老爸就滾出去!”
顫巍巍地抬手敲門,洛雲曦推門進入。
滿屋子煙味躥入鼻端,唯一坐在房中的男人正端着酒杯閉目養神,昏暗燈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洛雲曦壓抑住內心恐懼,雙腿打着顫走到爲首那人身旁貼身坐下。
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手摸上男人的大腿。
果然,男人陡然睜開眼睛,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眸色一深,卻是沒有阻止。
洛雲曦咬緊了牙。
她聽說這個男人對女色一向沒甚麼興趣,可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只能試試這個辦法了......
洛雲曦站起身緊閉雙眸脫下衣裙。她僅着內衣,眼眶憋得通紅,抬腿坐在方知栩腿上。
察覺到男人沒有推開她,她高懸的心算是鬆了些許,至少第一步,是成功了的。
方知栩卻是不爲所動,如鷹般銳利的視線從洛雲曦身上掃過。
面前的女人身材性感,包廂的昏黃燈光柔和撫過她全身柔韌的曲線,鍍上一層曖昧的暖光,引人想去親吻那白皙光滑的肌膚。
洛雲曦深吸口氣,緊閉着眼睛丟卻所有矜持與尊嚴。
原本興致不大的方知栩眸色陡然一深,抬手摟住了女人的腰肢,讓她更貼近自己。
……
三天後,市內一家裝潢恢弘的五星級酒店中。
洛雲曦喬裝打扮成一名酒店服務員,按照私家偵探給的信息潛入了方知栩的房間。
她暗暗咬牙,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方知栩到時已近深夜,他身上一股酒味,顯然是剛應酬完。
瞧見端坐在牀上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洛雲曦,方知栩冷哼了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可真是好手段。”
洛雲曦站起身,也不管方知栩冷淡的態度,徑直走上前用胳膊勾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肢,緊貼這具身體。
“方總,抱歉佔用你的時間,我只是希望......能夠挽回前些天的過錯,同時向你解釋清楚一些事情。”
方知栩挑了挑眉,聽洛雲曦繼續說道:“方總只碰處女是吧?上次太過緊張忘記說了,我從來沒有跟別人有過。”
“這下,方總沒甚麼好擔心了吧?”
洛雲曦艱難笑着,將自己紐扣緩慢而曖昧地挑開,露出凝脂肌膚。她魅惑的眼神緊緊盯着方知栩俊逸的面頰,大膽地湊上前。
如此邀請再加上洛雲曦處女的身份,方知栩心中驟然升騰起火焰。
他黑眸微縮。那半遮半掩掛在女人臂彎的上衣更添一抹風情,讓方知栩的興致更加高漲。
“哼,身體倒是不錯......”他悶悶哼着,堅實的臂膀緊緊縛住洛雲曦的腰身,將人往牀上帶去。
把洛雲曦撲倒在柔軟的牀鋪上,方知栩盡情享受着女人細韌柔膩的腰肢,啃咬着身下之人白皙精緻的鎖骨。
縱然沒經歷過人事,但身處社會總歸是有所瞭解。洛雲曦抬頭輕吮男人的面頰。
……
洛雲曦渾渾噩噩地走出書房,四肢都仿若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現在渾身狼狽,衣服上有顯而易見的茶漬。而髒亂的衣衫下面,白皙的肌膚上被揉捏出多處曖昧紅痕,有些地方甚至青紫,悽慘無比。
“洛雲曦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一道蠻橫怒音,洛雲曦蹙眉,抿脣沒理繼續往前走。
“我讓你站住你是不是聾了!”一陣大力將洛雲曦往前推去,毫不顧忌她身前的障礙物,差點將人推倒在茶几上。
洛雲曦驚魂未定地站穩,沉默着扭頭看向來人。
周欣桐滿臉不悅地瞪視着洛雲曦,細看之下她的眼中正冒着無比妒忌與怨恨的目光。她的身後跟着兩名高大健壯的保鏢,正一臉不善地盯着洛雲曦。
“你個賤人,是不是去勾引方知栩了!”周欣桐氣得面孔都有些扭曲,如果不是早上的時候小偉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她都不知道這女人竟敢和她搶男人!
洛雲曦強壓住翻湧的怒氣,只低聲說:“是周總讓我去找方總籤合同。”
周欣桐是周穎的女兒,洛雲曦的父親洛彥被家族逼迫入贅周家之後,他們就一直生活在這對母女的陰影之下,忍受她們的虐待辱罵。
周欣桐喜歡方知栩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雖然方知栩對她從來都是拒之門外,但周欣桐依然堅持着自己單方面的戀情。
“我不管你甚麼原因,你碰了我男人,我就要讓你生不如死!”周欣桐的聲音中充滿怨氣,好似一個惡婦一般怒罵着。
她抬手一揮,身後的兩名保鏢便動作一致地欺上。
兩人動作迅捷地將洛雲曦拖到別墅後院,狠狠摔在地上之後便開始扒她的衣服。
洛雲曦慌了,猛烈掙扎的同時朝着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女人怒吼:“周欣桐你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