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唐沐從樹杈跌落。
啊呸!
她吐出嘴裏的泥,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
這是哪兒?
四寂無人,一棵樹竟然有20層樓那麼高,難不成她還掉進了原始叢林?
還好還好,她揹包裏的東西都在。
打開手機撥打求救電話112,結果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嘟嘟——
操!這到底甚麼破地方?電話竟然還打不通?
算了,不管了。先走出去再說。
唐沐撿起揹包,拿出指南針辨別方位。
今天週六,本來她約了人蔘加真人野外CS。誰知道大巴失控,他們一車子的人全都跌進了懸崖。而唐沐更悲催,她坐的地方沒有關窗,正好把她甩了出來。
真是倒黴。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唐沐今天就不出門了。
遊戲不好玩嗎?偶像劇不好看嗎?空調吹的不爽嗎?
……
盤古大陸,廣袤,浩渺。
這裏孕育着數以萬計的生命,也異常殘酷、兇狠。部落與部落之間,可以爲了一點點食物、獸皮,甚至是爭奪雌性的交配權,便能斗的你死我活。
而巨木林則是鑲嵌在這片洲陸大地上的一顆綠寶石,北部是沙漠,南部是海洋。據說在盤古大陸之外,還有其他陸洲,但是並沒有獸人長途遷徙至那麼遠的地方。所以陸洲之外,還有甚麼,生存在這片陸洲上的獸人,更是無從得知。
死亡每天都會在這片叢林上演。唯有種族的繁衍,纔是比獸人生命更重要的事。
而龍鷹部落,天空中的最強獸人,日日盤旋在巨木上。他們以巨木的樹枝做巢穴,以自身的羽毛做裝飾。雖然不夠防水,也不夠防風,但對於獅鷲獸人來說,已經足夠滿足日常生活所需。
唐沐被帶進來時,是直接被扔進巢穴的。
允騰的巢穴是龍鷹部落最大,也最柔軟的巢穴。但獸人似乎不懂輕拿輕放是甚麼意思,唐沐砸在獅鷲羽毛墊上時,屁股痛的直打顫!
天知道她纔剛剛那個,嗯,交配過。更何況獸人的持久力那麼可怕,她現在腿都在發軟。而允騰卻半點都沒有安慰她的意思!
就,很氣。
“騰,她那麼瘦弱,恐怕不適合做你的雌性。”
媱幾乎是等允騰一回來,便候在允騰的巢穴外。她冷漠的看了眼唐沐,就收回了目光。
同時眼底還略過一絲不屑。
這麼弱小的雌性獸人,恐怕也是被其他族羣驅逐出來的對象。而他們的族長,允騰,本就該配最強,最有能力的雌性,比如她。而不是這個風一吹就能吹跑的紙片獸人。
但允騰並沒有理睬媱,反而很不耐煩的吼她出去。
“這是我的巢穴,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來。”
……
這是一座非常雄偉壯觀的祭祀神臺,只不過別人都將神臺建在地基上,而獅鷲獸人卻把神臺建在巨木上。
在場十幾個獸人,都是雌性。以及還未成年的幼崽。
包括巫,和媱。
雌性在部落裏同樣是非常珍貴的資源,在一個數量爲上百人龍鷹部落,雌性只有十幾只,便能清楚的看到雌性獸人有多麼稀少了。而她們又承擔着種族繁衍的重任,幾乎每一隻雌性,都是種族繁衍生存的底氣。
巫正在給每隻獸人賜福。
現在是晨昏期,只有雌性和幼崽們才能來神木接受祝福。
同時,她們還能不用外出打獵,便能喫上鮮美的食物。但相對的,她們要在安全區裏,採集到足夠的物資,貼補族羣。
“沽婆婆,這隻就是新來的雌性。”媱指着唐沐,不悅的朝着沽婆婆說,“你確定她就是神使?”
“還不能確定,需要進行禱告。”
與媱不善的態度相比,沽婆婆卻十分和善,她看着唐沐溫和的問,“孩子,你從哪裏來?”
唐沐有些緊張,“我跟部落走散,迷路了。”
原本沽婆婆眼中只有和善,但當她聽見唐沐是與部族走散後,便難掩憐惜的神色。她年輕的時候,也曾與部族走散,要不是獅鷲獸族收留,恐怕她都熬不過那年的寒冬。
“沽婆婆,她是個殘疾。”媱忍不住插嘴,“雌性是珍貴沒有錯,但不包括殘疾。”
“這句話,我想你可以當着騰的面說。”
被媱兩次三番的打斷,沽婆婆也有些不悅,“或者只要你也能讓騰與你交配。孩子,我知道你想做下一任巫,但不是所有的雌性都可以的。首先你要學會感恩,而不是排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