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最近我孕吐嚴重,還好有你每天陪着我啊。”
婦產科走廊,姜青黎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回頭,在看着身後緊緊相貼的男女後,心狠狠的抽痛了兩下。
許庭深穿着一身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柔情四溢。
而他身邊的女人長相恬靜,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清純舒適,依偎在男人的懷裏時,嬌弱的模樣引人憐惜。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姜青黎,這就是許庭深的白月光,林以棠。
情深意濃的一幕,深深的刺痛着姜青黎的眼睛。
她想走,可腳下就像是灌了千斤重的石頭,抬也抬不起來。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炙熱,許庭深終於捨得從女人的身上移開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姜青黎。
四目相對時,男人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的窘迫和慌亂,坦然自若。
姜青黎看着他,胸口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反覆的割,疼的險些直不起腰來。
“庭深,你認識她?”
林以棠抬眸,柔聲細語的問。
許庭深很快移開目光,看向女人時,眼底的寒冰一點一點的化開:“不認識。”
一個“不認識”,否定了這三年所有的陪伴。
姜青黎死死的掐着掌心裏的肉,苦澀的牽了牽脣,怪不得這幾天一直聯繫不到許庭深,原來是林以棠回來了。
……
姜青黎懶得和她多費口舌,剛要離開,林以棠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往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姜醫生,你這是做甚麼,你快鬆開我啊!啊!”
林以棠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孩子,我的孩子......”
“以棠!”
別人低沉焦急的聲音傳來,姜青黎懵懵的抬頭,發現許庭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走廊。
他邁着長腿幾步跨過來,單腿屈膝將林以棠護在懷裏,俊的眉眼間是姜青黎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擔憂:“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庭深......”
林以棠緊緊的抓着他的袖子,眼睛裏蓄上兩團水霧:“我的肚子好疼啊,腳也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怎麼會!”
許庭深眉心狠狠一擰,想把她抱起來,可林以棠卻不讓。
“庭深,答應我,千萬不要怪姜醫生,是我自己沒站穩......”
知道她是故意污衊,姜青黎空一縮,急忙解釋:“我沒有動手推她,是她拉着我的手......”
“我親眼看到了!”
許庭深滿臉陰沉地盯着她,嗓音凜冽到好似千年寒冰:“醫者仁心,更何況以棠是個孕婦,比竟然都能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
一個氣質矜貴的男人看到姜青黎後,邁着修長的腿,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青黎,我是你大哥,接你的直升機已經停在了房頂,走吧,帶你回家。”
等等。
大哥?直升機?回家?
姜青黎震驚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愣住了。
不是,誰能告訴她發生了甚麼?
她剛剛還幻想自己有家人,怎麼轉眼大哥都出來了?
顧薄霆見她傻眼,涼薄的脣角勾起一抹笑:“怎麼不說話?”
姜青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鑽心的疼痛告訴她這並不是在做夢。
“我......我真是你妹妹?”
顧薄霆從保鏢的手裏接過親子鑑定:“是的,沒錯,你是我首富顧家唯一的女兒。”
首富顧家?!
姜青黎險些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院長在一旁嘲諷:“首富顧家,顧傢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寒酸的女兒?要不是知道你身世有多可憐我就信了。”
說完,又和身後幾個同樣不信的醫職人員來了個眼神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