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爺,老爺子讓我來提親,要多少嫁妝您儘管開。”
“我們大小姐說了,那一夜之後,這輩子非您不嫁。”
郊外的一間茅草屋前,一輛賓利車攔住了一輛電動車。
“算了吧,做江南鉅富的女婿,壓力太大,我還是喜歡過小老百姓的生活。”一身古銅色肌膚,穿着地攤貨的蘇陽嫌棄地搖了搖頭,發動起電動車。
陸家的管家雙手連忙按住車頭。
“蘇少爺,我們老爺只有大小姐這麼一個孫女,他說了,將來過世後,陸家的一切都屬於您,您可以隨意處置,不用有任何壓力。”
“你現在不就在給我壓力嗎?”蘇陽微笑着問道。
“不敢,不敢!”陸家的管家連忙鬆開手,後撤一步,躬身彎腰。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不準再打擾我,我很忙。順便再告訴你們大小姐,趁早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娶她。”蘇陽擺動車頭,疾馳而去。
賓利車,外面看不到裏面,可裏面卻是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車門打開。
一隻紅色高跟鞋落地,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身上是牛仔熱褲搭一件無袖的小可愛。
耳朵上一對類似風鈴的耳環襯得她愈加可愛。
二十歲的她望着蘇陽的背影,委屈的紅了大眼睛,咬住了櫻桃小嘴。
“你要我死心,我偏不,蘇陽,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
“賤人!”
猙獰的周安康突然揚起巴掌,朝秦溫暖扇了過去。
“啪!”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周安康的手腕。
“我的老婆,豈是你能碰的!”
話音落下,只聽得“咔擦”一聲輕響,周安康的手臂直接骨折。
周安康慘叫不已。
秦溫暖喫驚地看着蘇陽。
“兒子,我的寶貝兒子,你怎麼樣了,哪裏傷到了?”周安康的母親手腳無措。
“蘇陽,你幹甚麼!誰給你的狗膽!你是要害死我們嗎?”李春蘭一巴掌打在蘇陽的胳膊上。
李春蘭是秦溫暖的母親。
這一巴掌,蘇陽沒有沒有反擊。
而且,這一巴掌,對於蘇陽來說,不過如同蚊子叮了一下。
倒是李春蘭,手掌立即紅了起來,跟打在鐵板上似的。
李春蘭忍着手上的疼痛,衝過去扶着周安康道:“快,先去醫院,其他的等着再說。”
……
人羣被擠開一條路,那個身影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秦溫暖定睛一看。
那一身熟悉的地攤貨,竟然是蘇陽。
剎那間,秦溫暖的心中無比失落。
她心中自嘲苦笑。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回來,只怕早已把我忘了個一乾二淨!
“這不是秦溫暖的那個鄉巴佬司機嗎?”
“一個司機這麼囂張啊!”
“人家想英雄救美呢!”
周圍的人指着蘇陽,笑聲不斷。
王德仁一聽是個司機罵他,又看了兩眼蘇陽的穿着,頓時怒不可遏。
“媽的,秦溫暖,你甚麼意思,生意還想不想談了!”
“你本來就不想談!”蘇陽一句頂了回去。
王德仁剛要發怒,突然,冷笑了一聲道:“行,你牛,這生意我不談了。”
“蘇陽,你瞎搗甚麼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