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蓉帳,暖玉香。
女子雙手撐起雪白的身軀,身上僅一件薄紗。
男人緊閉雙眼,衣衫大解。
蘭若好半響才爬下牀,細口喘着氣,臉頰臊紅。
她收拾妥當,才躡手躡腳的開始穿戴自己的衣裳。
雖未進行到那一步,渾身也如同散架一般,忍着一身疲乏出門去。
門口候着婆子,瞧見人出來,面露鄙夷。
蘭若生的精妙,一雙杏眼若含水,柳葉彎眉,讓人心生憐惜,身段更是個勾人尤物,冰肌骨,美人皮。
桂嬤嬤視線落在蘭若潮色未褪的臉上,諷刺道:“叫的如此不知羞恥,果真是個騷.貨,還好屏退了其他人,否則,小公爺的英明豈不是被你給毀了?”
蘭若輕咬脣瓣,不敢接話。
桂嬤嬤冷哼一聲,將早準備好的熱水盆交給蘭若,仔細叮囑,“小心着擦拭,可別弄傷了小公爺,否則你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能夠被老夫人看上送來照料小公爺,可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是。”
蘭若接過熱水,再一次進屋。
……
“若兒。”
巷子口站着一個青藍色長衫的男子,面冠如玉,柔聲喚住她。
“子凌哥哥?”
“你怎麼來了,書院今日休沐?”蘭若驚喜的看着在巷子口等着她的沈子凌。
沈子凌抬手按着她頭頂,“你今日離府,我自然想讓你第一個見到我。”
“臉色怎麼這麼紅?可是生病了?”
蘭若還來不及雀躍,頓時如一盆冷水澆灌下來,下意識抬手擋了擋自己的脖子,心虛道:“許是走得急,有些熱。”
“對了。”
蘭若將自己剛得的五百兩銀子塞到沈子凌手裏,“子凌哥哥,先前你不是說急需用銀子,我又得了五百兩銀子,你拿着,若是不夠,我再想辦法。”
手上的匣子沉甸甸的,沈子凌眼神閃了閃。
蘭若不過是在國公府做個奉茶的婢女,動輒卻能拿出五百兩銀子,加上之前的五百兩,那便是一千兩銀子,前後不過纔是七日時間。
這斷然不是一個普通婢女能夠得到的。
沈子凌視線落在蘭若潮.紅未褪乾淨的脖頸,眸色一沉,早先就聽聞國公府的國公爺正值當年,而小公爺成了活死人無法繼承國公府,國公府有意納妾....
“怎麼了嗎?”
蘭若疑惑的看着他。
……
“蘭若,主人家來取衣裳了,你洗好沒有?”岸上的婦人催促道。
蘭若袖口挽上一截,露出白 皙的小臂,惹了好些人的眼,她聞言連忙將衣裳都裝進盆裏,“洗好了。”
婦人將洗乾淨的衣裳都交給那小廝,從他手裏得了銀錢,轉身開始分銀錢。
蘭若攤開手,雙手被刺骨的河水凍得通紅,卻只得了五十文。
她看了一眼旁的婦人,拉住分銀子婦人的袖子,“爲何旁人都是八十文,我卻只有五十文?起初你說我不熟練便罷了,可今日我並無不妥。”
婦人不耐煩的甩開她,“就五十文,愛不要不要。嫌銀子少你去花樓啊,那裏來錢快!”
說罷,她嗤笑着轉身給別的浣衣女分錢去。
蘭若咬牙,只得忍下。
五十文,總好過一文都沒有。
天色昏暗下來,她又去茶鋪問了問需不需要幫工,答案毫無疑問是被拒絕。
還得來一陣嗤笑。
:好好一個女娘,整日拋頭露面,還要做店裏的活計,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茶肆是甚麼不好的生意呢。
她一身疲乏,手裏提着街口買來的麥餅。
一連二十日,她每日皆是如此,好不容易攢下一些,便又被杜承遠拿走。
還好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