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就快死了,那我告訴你個祕密吧,姐姐!你不是很想知道深華哥爲甚麼不愛回家嗎,那是因爲我們在外頭有一個家,你不是說你兒子養不熟總和我親嗎?那是我和深華哥生的孩子,而你的孩子,早就被我們丟了!”
唐新月躺在病牀上,聽着蘇玉彤的話,呼吸逐漸困難,“怎麼可能,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怎麼成你的了?”
唐新月對着蘇玉彤的挑釁,她不敢置信地向一旁的男人求證。
林深華說道,“她說的沒錯,你以爲我爲甚麼會娶你?”
“正是因爲貴不可言,若不是因爲你那下賤的血液能救他一命,換來我平步青雲,我會放棄玉彤娶你嗎?”
“哦,我忘了告訴你,不僅我的前途,還有那婚房,都是你的血換來的!從始至終,我都沒有碰過你。”
唐新月氣瘋了,“你沒碰過我,那我怎麼懷孕的?那晚上我被灌了獸藥,明明是你和我在一起的。”
“啪!”
蘇玉彤扇了唐新月一巴掌打斷她的話。
蘇玉彤接着說道,“深華哥娶你,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你還肖想他碰你?深華哥的工資是不是一分錢都沒有給你啊?是因爲他所有東西,都交到我這了,我讓他向東他絕不敢向西,而你這個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我纔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
“陸新月,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和蘇玉彤早就在一起了,不過看在你把大學名額給玉彤讀,幫我們把孩子撫養長大,又將所有的財產都給了他們,也算是你補償我們一家四口的了,我才原諒你耽擱我們一輩子的罪孽!”
陸新月躺在病牀上,一口血吐出來。
儀器叫囂着,最後成了一條直線。
陸新月瞪着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地倒在枕頭上。
在她彌留之際時,一道悲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我來了,你怎麼不再等等我接你回家啊......”
……
被強光一照,陸新月趕緊別開頭捂着眼睛,透過指縫,只看到幾個人拿着手電筒照着她。
這些人,不會也是村裏人吧?
後面的人追上來,前面又有攔路虎,那她這是自投羅網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剛想要往另一個方向跑時,卻被身後的狗吠聲嚇到往前撲倒。
沒有預料中的痛感,一隻寬大的大手托住了她的纖腰把她扶穩。
她抬眸,對上一雙熟悉的雙眸,那張英俊的臉龐一如既往的堅毅而沉穩,此刻眉心正緊蹙,看着前方追來的人羣。
陸新月看着那張冷沉的俊臉,心肝膽顫!
是陸驚蟄......
她有救了!
看着眼前偉岸挺拔的男人,她的腦海裏浮起了那些日夜被他抱在懷裏輕哄的記憶。
蘇家人到死都想知道收養她的人。
陸驚蟄扶穩她後,便鬆手。
她剛纔在逃走時,就跌倒了很多次,臉也被劃傷了,蓬頭垢面的,此時的她,他根本沒認出來。
但是她還是很擔心他會認出自己來。
……
陸驚蟄面如沉水,捏着她的下巴,“這五年你可真會藏,沒想到你還找到了親人,不過,哥還是很生氣!”
陸新月小心翼翼地看着陸驚蟄,心口的酸意再也壓不住了。
她窩在他的懷裏撒嬌。
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哭得稀里嘩啦的,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她的哭聲,讓陸驚蟄眼底的怒意也被震碎了。
“還有幾天我就要回部隊了,跟哥回去。”陸驚蟄聲音沉如水。
“去部隊家屬院?我以甚麼身份去?”陸新月問道。
“而且,我還有幾天也會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我要去讀大學。”陸新月說道。
“讀書好。”陸驚蟄說道。
“那哥......不生氣了?”對於她離家出走的事情。
“你看我像是消氣了嗎?”陸驚蟄問道。
“可是我讀的大學,是哥的駐紮地......”陸新月小心翼翼地說道。
一句‘哥的駐紮地’,也不知道怎麼的,陸驚蟄臉上的冷意也漸漸消散。
“對了,哥,媽媽現在怎麼樣了?”她緊緊地抱着陸驚蟄的脖子問道。
陸驚蟄大手握着她的纖腰,“你還知道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