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坐落於A市頂級地段的奢華豪宅,一輛黑色林肯全尺寸SUV正在駛入。
別墅裏。
阮白的雙眼被蒙上了一層綢布。
對方不想讓她知道他是誰。
“不要害怕,深呼吸,”
“阮白,你可以的,沒有甚麼能比老爸換肝以後繼續活着更加可貴,爲老爸犧牲一點不算甚麼。”
車開進別墅的聲音不可忽視。
事到臨頭,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在心裏自說自話,勸慰自己。
慕少凌頎長挺拔的身軀走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臥室裏的阮白,年輕的女孩,正處於花季,亭亭玉立--
“你,你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靠近,被遮着眼睛的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結巴起來,生硬地打招呼。
本以爲做過幾天的心理建設,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不會膽怯,但她此時此刻還是不爭氣的害怕。
想當個逃兵了。
慕少凌不知道自己今夜的行爲是否禽獸,但他知道,他急需在下一個生日到來之前,找一個女人,生個孩子,抱回去給慕老爺子交差。
慕少凌居高臨下的打量着着身材嬌小的她:“你怕甚麼?”。
男人聲音沉穩,富有磁性。
……
鄧芳很意外,少爺昨天才來過,今晚怎麼又來了!
一時間豪宅裏的人都忙碌起來,不得不趕快準備好一切!
阮白覺得她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但是,很難以啓齒提出自己的要求……
慕少凌下身身着一條考究的黑色西褲,上身一件白色襯衫,進了別墅,便直接來到阮白住着的臥室。
她不敢說話,呼吸都很輕!屋子裏空氣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恐怕都會發出不小的聲音!
慕少凌右手拎着西裝外套,左手抬起,深邃視線注視着眼睛上綁了厚布的她,而後,大手撫上她的後頸,溫柔地將她擁過來,讓她靠近自己的身體!
阮白踉蹌了一下,屏息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慕少凌低頭看着快要被他擁入懷中的小女生,喉頭滑動,薄脣緊抿,目光落在她白皙乾淨的巴掌大小臉上。
視線逐漸升溫,灼熱,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落在她粉嫩的嘴脣上……
合同上卻清晰寫明過:不接吻。
該死的,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後悔他定下的條約!
“上去,我們開始。”男人聲線暗啞的說道。扔下外套,他抱起她的同時關上了燈。
黑暗中,男人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她慌亂,就想一隻被盯着的獵物,無助的緊咬着枕頭!
她默默承受着這一切--
事後,男人離開。
……
阮美美今年二十歲,上學的時候開始不知跟誰學會的逃學。
抽菸,喝酒,夜不歸宿,這些都是阮美美頭上的“特別”標籤。
對於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阮白沒有一絲好感!
阮利康不是一個富豪,畢生積蓄總共六十萬整,爲了這個後組成的家庭,他每天奔波,勞累工作,直到病倒,肝出問題。
甚至被醫生宣佈就快死了,他都堅決不拿出那六十萬存款治病。
兩個月前,阮利康明確表達自己放棄治療。
病人一心求死,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包括醫生,以及親生女兒。
阮利康更是聲淚俱下的強迫女兒聽完他的遺言,說:“小白,爸這一輩子沒甚麼本事,就給你存了這六十萬,爸死以後,別太傷心,料理完後事你就拿錢去國外讀書!未來的路,好好走!別像你媽一樣貪婪,也別像爸這樣混喫等死沒出息!你若能聽話,爸就是立刻死,也能瞑目了!”
現在想起這些,阮白都還是眼眶泛紅。
深知老爸就算死,也要保住給她讀書的六十萬,她纔不得不偷偷的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一筆錢,還有與老爸匹配的肝源。
站在病房外,她看到老爸後媽恩恩愛愛的模樣,並不開心,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堵心。
最終,阮白沒有進去。
下樓後,阮白恰巧碰到了阮美美。
“這不是我們家的乖乖女小白嘛?”阮美美用夾着女士香菸的那隻手推了阮白一把,下手很輕,然後朝阮白吐了一口煙霧,上下打量了一番阮白的身體,嘖了一聲:“剛成年,發育的還不錯,你爸都快病死了,沒錢治,你要不要考慮出去賣幾次給你爸續命?”
阮白定定的看着面前這位噁心人的姐姐,面無表情,像是被逼到了不發泄就會憋死的地步,一字一句的砸回去:“你的建議非常棒,就像放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