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卿死前才發現她操勞的一生成了笑話,助其青雲直上的夫君爲了外室要寵妾滅妻,悉心教養的親子卻是剛出生被掉包的外室之子,被一杯毒酒魂歸九泉。
重來一世,葉宛卿決定這主母誰愛當誰當,她要休夫滅妾另高嫁!
外室要換她孩子,她趁其不備換回去!
渣夫要重妾滅妻?她掀翻桌子,甚麼狗屁主母,她不幹了!
婆母惦她嫁妝?既不知滿足,她勢必讓她們統統吐出來!
就在這些人拿她毫無辦法時,想要用孩子拿捏她時。
卻見那日寒冬臘雪,渣夫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帶着渾身是傷,只剩一口氣的孩子跪在她面前。
姐姐,看在孩子的面你可想好了?
葉宛卿不屑一顧,誰的孩子?難道你不知道孩子並未換成功?而你們這些年虐待纔是親子!
後來,京中衆人皆知那位清冷尊貴的攝政王竟帶着十里紅妝攔街相迎,只爲她垂眸一笑。
陸閆心下一慌,隱約覺得今日的葉奕塵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他看向葉宛卿,卻見她只是微微朝這示意,絲毫沒有出頭的意思。
要換作從前,葉宛卿絕不會看着自己被葉奕塵如此“羞辱”。
陸閆藏在袖口的手驟然收緊,顧不得葉寒和葉奕塵的責問,抬步走到葉宛卿面前,輕聲細語道,“夫人,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可否到別處交談。”
葉奕塵身爲武將,又身懷武功,哪怕陸閆已經壓着聲也能將這些話聽得真切。
他冷哼一聲,不屑問道,“有甚麼話不能在這兒說的?”
“夫人。”
葉宛卿瞧見陸閆這焦急的模樣,也想聽聽這人還能說出點甚麼花樣來。
她朝那旁的葉寒和葉奕塵使了個眼色,而後應道,“好。”
陸閆鬆了口氣,待與葉宛卿來到一處偏僻的竹林時,緊皺的眉纔有所舒緩,幾乎未等葉宛卿開口,便先行發問,“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你纔回將軍府沒多久連帶着孩子名字起好了,你可知陸瑞這個名字是我在你有孕時便想好的,更讓大師測算過,很是祥瑞。”
葉宛卿眸中多了嘲弄,陸瑞這個名字怕是在雲宛孩子準備的,前世,她真以爲陸閆是真心實意。
到頭來十八年的付出連帶着孩子的名字都是假的。
而她的親生孩子卻叫濮,陸濮,陸閆對這些怎會不知情?
葉宛卿壓下內心的不適,聲音也跟着冷了幾分。
“夫君是在怪父親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