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你居然敢和自己姐姐動手?”
雲念初迷迷糊糊間聽見母親孟婉的聲音,那語氣態度,一如既往的好似對待妾生的。
“小小年紀就不懂長幼尊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責罵的聲音還在繼續,雲念初用力掐了掐臉頰。
她此時正跪在大廳裏,但她的目光全被一旁的雲棲梧吸引。
此時的雲棲梧沒有成爲皇子妃後的滿臉算計,反而是少年時期特有的刁蠻。
這是她幼時的孃家?可她明明都自S了,怎麼又活了過來?
雲念初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那裏似乎還殘留着利器割斷喉的疼痛感。
難不成是老天看她活得太憋屈所以又給她重活一次的機會?那現在是甚麼時候?
雲念初正迷茫間就聽見雲棲梧抱怨的聲音。
“娘,我的手不會留疤吧?”
看着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云念初有些膩味。
雲棲梧手上的傷痕,明明淡的都快癒合了。
可即便是這樣,母親臉上也滿是心疼,讓人趕緊把雪膚膏送來。
“小念,你小小年紀心性就如此不堪,我們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
“早在雲棲梧要把這平安符扔了的時候我就應該撕碎了,好在現在也不晚。”
看着散落的平安符碎片,雲念初好似吐出了心中的一口濁氣一般渾身輕鬆。
“三妹妹,你把平安符撕碎不是對佛祖不敬麼?
要是佛祖怪罪下來,哥哥身體有恙怎麼辦?
你就算生我氣也不能這麼不懂事啊。”
雲棲梧話音一落孟婉的臉就陰沉下來,不滿的看着雲念初,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的。
“母親不是說了,兄長病好是大夫的功勞,和平安符沒關係,想來現在毀了也是沒有影響的。”
雲念初回懟過去,平安符是她求的,怎麼處置,她說的算。
“不就是個平安符麼?有甚麼特別的,小氣鬼。”
“行了,不過是個誤會,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你們三個都回去閉門思過。”
孟婉頭很疼,雲念初頭也已經有些挺不住了。
如果不是靠一口氣撐着,她可能和前世一樣早就昏倒了。
在孟婉開口後,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雲瑾瑜看着地上平安符的殘片,腦中雲初委屈和嘲諷的臉交替,心中有些不舒服,他似乎失去了甚麼。
“哥哥,那天你醒來就一直說我辛苦了,說謝謝我,我以爲你是在感謝我一直照顧你而已。
……
“不行,要是我被燒傷了怎麼辦?你個賤奴才,還等甚麼?快過來揹我出去。”
雲棲梧捂着嘴,這裏太嗆了,她可受不了,必須馬上離開。
大勇撓了撓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火勢不等人。
“先救我,不然我出去一定讓娘賣了你。”
雲棲梧急的跳腳威脅,大勇不由把視線投向外面。
“救棲梧,先救棲梧!”孟婉和雲瑾瑜的聲音一起傳來。
雲念初扯了扯嘴角,他們這是有多急切纔會連個鋪墊都沒有?
雲念初望着他們的目光很平靜,她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孟婉和雲瑾瑜被雲念初看得有些閃躲,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雲棲梧是嫡長女,自古長幼有序,分量不同,先救她很正常,他們沒錯。
“小念,你別擔心,其他人馬上就能進去救你了,你再等等。”
聽着孟婉假模假樣的安撫,雲念初只是扯了扯嘴角,
其實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直到現在,真正衝進去救人的只有大勇一人。
雲念初不由得想起前世,那時她是怎麼做的?
那時的雲念初看到有人進來,驚懼間行動沒了章法,差點被火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