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這就吃藥推遲月經,晚上一定讓你盡興。”
徐湘姒當着葉重樓的面,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臂彎裏,“月經推遲幾天,方便我們一會兒辦事,對你來說,應該遊刃有餘吧?”
葉重樓和徐湘姒愛了十年。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望向吳一衡的那雙眼睛裏,除了諂媚,就是自甘墮落。
葉重樓擰眉,“推遲月經,對身體傷害太大,我辦不到……”
話還沒說完,徐湘姒把一沓錢甩在葉重樓的臉上,“搞清楚你的身份,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叫你幹嘛就幹嘛……”
五指嵌入肉內,葉重樓咬着牙點了點頭。
直到目送兩人有說有笑的鑽進房內,他再也忍不住,癱在椅子上,心痛得難以呼吸。
過了許久,他緩緩點開電話,“爸,我決定了,去北海協和醫院配合治療。”
“好!”
電話那頭,透着壓抑不住的欣喜,“你終於下定決心,離開徐湘姒了?”
“嗯,該走了,而且只有我消失,她纔會真正接受我的心臟。”
葉父嘆了口氣,“七天後我去接你。”
看着手上的藥方,葉重樓猶豫了許久,在底下添上一味“甘草”。
因爲徐湘姒吃不了苦。
……
“葉醫生。”
本來葉重樓都準備走了,可如今看來是走不了了。
“進來收拾一下。”
說完,徐湘姒俏皮的吻了上去。
葉重樓顫抖着推開門,勾破的絲襪,蕾絲的內褲,就這麼掛在她那截白皙的小腿上。
可笑的是,牀上方,還掛着他們當時的婚紗照。
吳一衡掀開眼睛,手搭在徐湘姒的背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葉重樓。
“葉醫生,辛苦你了,真的是騰不出手來啊……”
葉重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發覺心頭不再像以前那麼疼了,原來已經麻木了啊。
“沒甚麼,有些人不用手,確實很難讓人滿意。”他語氣平淡。
說完,徐湘姒臉頓時就黑了,哄着懷裏的男人,“你夾槍帶棒的給誰看?”
倒是吳一衡,玩味的掐了掐女人腰間的嫩肉,“好了徐總,別對葉醫生這麼兇嘛。”
看他這順手拈來的撒嬌狀,葉重樓的心又像被人揪住。
徐湘姒眼睛死死盯着葉重樓的眸子,剛剛,她似乎在那雙眸子裏,看見了一絲在意。
害得她心也跟着漏了半拍。
……
“把他的皮,移植給一衡。”
葉重樓心涼了半截,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若是做移植,豈不是會暴露他的手術史。
想到這兒,他刻意裝出尖酸刻薄的樣子。
“這都是他活該,你別指望我會把我的皮移植給他。”
徐湘姒臉上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是從袋子裏拿出一沓沓的錢,兩指隨意的捻開。
隨後,紅色的紙幣一張張甩在葉重樓的臉上。
“移不移植?移不移植?”
飄落的紙幣間,徐湘姒的嘴角,像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的捅進他的心臟。
直到她甩完包裏所有的錢後,葉重樓終於露出笑容,跪在地上,迫不及待的將錢攏到自己懷裏。
眼中滿是喜色,“徐總你放心,別說扒我一點皮,就算要我斷手斷腳,只要錢到位,都不是問題!。”
說完,他離開房間,接診的醫生翻出葉重樓的病歷。
頓時眉頭緊鎖,“你,你,你的心臟……”
“閉嘴,你只需要按吳一衡的要求,往死裏折磨我就好了。”
“其他的,你不用管。”
事關人命,醫生也打了退堂鼓,將病歷遞到吳一衡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