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男人薄紅的嘴脣壓在蘇顏汐柔軟的脣瓣上。
蘇顏汐神志迷離,柔軟纖長的睫毛顫顫巍巍的抖動,渾身軟綿無力。
滋啦一聲,男人徒手撕開她身上的珍珠白旗袍,手掌繞到她身後,單手解開了她的內衣。
粉色蕾絲胸罩被抽出,隨手扔在男人的黑色襯衣上。
心肺復甦時,需要脫掉女性的內衣,特別是帶有鋼圈的內衣,容易把鋼圈壓進女性的肺部。
傅霖宸雙手交疊,滾熱的掌心覆在蘇顏汐前胸正中間的位置,用力按壓,一下又一下。
30次按壓,2次人工呼吸,依次循環往復。
蘇顏汐從溺水的危險裏重獲新生,睜開眼,看到了一張過分英俊的臉。
高鼻深目,眉骨硬朗,英氣逼人,五官輪廓深邃分明,好看的像是造物主筆下濃墨重彩的油畫,多一筆繁雜,少一筆寡淡,剛剛好,完美無瑕。
“霖宸哥!”
陪她一起長大的哥哥,之一。
她未婚夫最好的兄弟。
出身頂級權貴家族,即使在貴胄雲集的京城,傅霖宸依舊穩站金字塔頂尖,可望不可即,倨傲不羈。
奇怪,怎麼會在這裏看到他......
……
做甚麼有意思的事情......
不需要宣之於口,成年人心知肚明。
蘇顏汐的臉皮就像餃子皮,做不到像傅霖宸那樣厚成西瓜皮。
她猛的用力去推他,傅霖宸沒有再禁錮她,順勢仰躺在她身旁。
蘇顏汐從牀上起來,跑到門口的位置,靠牆站立,像個誤入狼窩的小兔子。
傅霖宸伸手摁了牀頭的點餐服務:“餓了,喫點東西。”
飯很快被送過來,從澳洲空運過來的雪花牛排被煎的色澤鮮亮,焦香四溢。
桌子上一共放着兩份牛排,傅霖宸自顧自喫着其中一份,沒說另一份是給誰準備的。
蘇顏汐很自覺的坐在他對面,津津有味喫起了另一份。
她纔不捨得餓自己。
想到今天他救自己的事情,蘇顏汐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給自己和傅霖宸各倒了一杯。
纖白柔軟的手指舉起醇淬清香的酒紅色:“霖宸哥,謝謝你今天救我。”
傅霖宸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今天下午唱的是哪一齣,愛而不得,投游泳池自盡?”
“不是,”蘇顏汐清晰堅韌地回說:“下午是不小心摔進游泳池,我不會爲任何人放棄自己的生命,我愛我自己。”
傅霖宸緋紅的脣邊捲起一縷淺笑,朝她回舉起紅酒杯:“幹了。”
……
傅家的長子回來了,而且帶着一身赫赫軍功,雲城邊境最大的販D集團被一網打盡,他是人民的英雄。
整個傅氏家族的人都萬分期待見到這位少爺。
司機早已經在酒店樓下等候,催傅霖宸回家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傅霖宸起身往門口走。
蘇顏汐撿起被扔到地毯上的迷彩外套,小跑着追上他:“你穿上衣服再出去。”
傅霖宸眉頭挑了挑:“害怕別人看到我的身體?妹妹,你對哥哥的佔有慾真強。”
蘇顏汐的臉又開始紅了。
她覺得她得向他學習學習,把臉皮練得厚點。
“我不是怕別人看見你的身體,我覺得你這樣光着膀子出去影響市容市貌,給祖國母親抹黑。”
傅霖宸嘴脣勾了勾,反問道:“知道我爲甚麼不穿衣服嗎?”
蘇顏汐:“你是有甚麼特別的癖好嗎?”
傅霖宸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指腹上被槍支磨出的繭子很有存在感,揉了一把她的嘴角。
“我之所以不穿衣服,不是甚麼暴露癖,是因爲昨晚某個小姑娘火急火燎要和我幹那種事情,把我的衣服撕爛了。”
蘇顏汐:“............…”
神啊!她竟然把他的迷彩外套撕爛了!昨晚她到底有多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