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您想在您老公的眼角種植淚痣,一定需要他本人到場的。”
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十分無奈。
沈夢黎遺憾地問:“就不能神不覺鬼不覺地把痣給他點上?一定要本人到場?”
“沈,沈小姐,我們技術還沒發展到病人不在現場就能給他做種植手術的地步。”
“爲甚麼有人施個法就能讓人重新長了顆痣?”
“沈小姐,我是現代人,只會醫術,不會法術。”
......
沈夢黎無賴地跟醫院人員掰扯,直到一個1米88寬肩窄腰的男人闖入她的視線。
她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甚至忘記開口跟醫院人員爭論了。
眼見男人要走,沈夢黎連忙追上去。
但男人卻已經走遠了。
“喂喂喂,沈小姐,你還在聽嗎?”
沈夢黎先前還在苦惱,現在卻對着空氣傻笑。
她一臉高興:“謝謝你啊,種痣的事情就先不提了。”
她掛斷電話的下一秒,手機屏幕立馬跳出一個名字——蕭錦熠。
……
沈夢黎本來不想去的,但架不住蕭錦熠每隔五分鐘一個電話打來催促。
她不想被煩,只好前往了。
唐糖是熊貓血,她也是。
醫院門口,蕭錦熠來回踱步,好像很焦急的模樣。
沈夢黎一見到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臉,最後定格在他點掉淚痣的位置,喃喃自語:“怎麼就點掉了呢?”
蕭錦熠不禁蹙起眉頭,抬手拿下她的手:“甚麼?”
沈夢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沒甚麼。”
蕭錦熠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卻也沒說甚麼。
他直接拉着人大步往抽血室走。
在抽血室門口,沈夢黎停下了腳步,抬頭看着他:
“蕭錦熠,只要你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去給唐糖獻血。”
聽到她的話,蕭錦熠微微皺眉。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着急唐糖傷的情況,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行,我答應你。”
沈夢黎暗自鬆了口氣,扯了扯嘴角:“謝謝。”
隨後,她就跟着護士進抽血室了。
……
沈夢黎將她自己的頭埋在膝蓋上,淚水無聲地從她眼眶裏跑出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抬起頭的瞬間,好似看見了陳墨。
沈夢黎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微微顫抖地說:“是......你嗎?”
隨即,兩眼一黑的暈了過去。
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回到陳墨還沒有爲了救她,永遠留在那片海里。
“阿黎,快跑。”
“薛老頭又拿着掃帚追來了。”
1米85的少年穿着高中的校服,朝着沈夢黎跑來。
他的眼睛明亮如星,嘴角微微上揚,頭髮隨着他奔跑的動作舞動。
見沈夢黎呆愣在原地,停在她面前,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愣着幹嘛?薛老頭就在後頭呢!”
說着,往身後看着小老頭的身影到哪裏了。
見老頭罵罵咧咧舉着掃帚小跑過來,他立馬拉着沈夢裏就跑。
沈夢黎回過神,略抬高了些聲音開口:“陳墨,誰叫你又跑去偷摘薛老頭的荔枝了!”
夏日暖風吹過,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打在陳墨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