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華,你可選好了,這些軍漢身體健壯,體力非凡,是我從先鋒衛裏千挑萬選出來的好兒郎,青崖身子孱弱,眼下更是昏迷不醒,大夫說了,他這一昏迷,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來的,大房需要嫡長子,這侯府爵位我寧願傳給一個沒血緣的孩子也不會給那二房的賤種。
只要你能在三個月內懷上孩子,你就是侯府的功臣,我自不會虧待你的,你對青崖的好老身看在眼裏,現如今我還活着,能照料你們,你這次病的不清不楚的,我心下諸多懷疑,若是他日我沒了,你跟青崖沒個子嗣依靠,要被二房那些蛇蠍喫的骨頭都不剩的!”
沈寧華坐在梨木雕花圓杌子上,聽着身旁老人意味深長的話,垂着頭心裏一陣驚。
古人想法可真開放啊!
借腹生子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眼前了。
她抬眼看一眼,庭院站着一排精壯的漢子,皆赤裸着上半身,翹挺的胸肌非常突兀,如波浪起伏的腹肌也極爲搶眼,就連臉都是刀削斧鑿的硬漢形象。
日光下那些腹肌還在反光,彷彿勾引她觸摸。
她能聽見自己心臟擂擂做響。
這般,趕緊垂眸不敢繼續直視。
眼前這一幕對她衝擊有些大。
她本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生,三十大齡依舊未婚,值班一週後,被閨蜜拉着去夜場找模子哥瀟灑,酒還沒喝夠三杯,模子哥的腿毛還沒摸到,天旋地轉間她就暈過去了。
再睜眼就是眼下的情況。
原身是光祿寺少卿蘇定忠的嫡長女,與二房陸青鴻自幼就有娃娃親,她有一妹妹,是繼母所生,三個月前定給陸青崖,半月前她與妹妹蘇寧安一同出嫁。
誰料進了洞房才知上錯了花轎。
進了植物人陸青崖的房間,原身當夜就去二房尋陸青鴻,要求撥亂回正,但是二房新房內已經結了歡好,事成定局,原身只能當陸家大公子的新婚妻子。
……
回到陸青崖居住的靜竹院,看見躺在牀上處於昏迷中的陸青崖,她心中那點對男色的遺憾,終於釋懷了。
陸青崖名字文文靜靜的,長相麼,那張臉自是風華無雙俊美無濤,又因出身將門,自幼練武,在沙場多次衝鋒立功,風華中多了鋒芒跟銳利,即使閉眸不動,依舊擋不住噴射而出的S意。
此次昏迷,也是因爲北狄突襲,陸青崖帶領三千人,將北狄三萬人斬S乾淨。
只是,爲何突然被射了一箭墜馬導致昏迷,至今沒人能說清。
見她歸來,照料陸青崖的小廝文墨端來一盆溫水:“夫人,將軍該擦洗沐浴了。”
“我來便是。”
蘇寧華開口說道。
陸青崖的靜竹院是沒丫鬟的,自他15歲時貼身丫鬟爬牀,卻被他條件反射將其摔個半死起,院裏就都成了小廝。
她這般貼心照料,院裏的小廝看在眼裏,愛屋及烏下,對她敬意會高几分。
這樣一來,她在這邊生活也順遂了不少。
解開陸青崖的衣服,輕輕摸索一下,這人已昏迷三個多月,但是身上的肌肉依舊健在,伸手摸去質感不錯。
要比上輩子手術檯上那些個人體手感好多了。
就是下刀的話,得出大力!
這樣的肌肉可不好切!
說起來這陸家,也有些故事在。
……
牡丹鳳釵?
上輩子祖母有送給寧安嗎?
並沒有!
上輩子寧安嫁給昏迷不醒的大哥,每日被祖母嚴加看管,出門都會有很多老嬤嬤盯着。
她痛苦難過掙扎,直到他發現並暗中幫助她幾次。
她臉上才慢慢多了些笑容。
她是知恩圖報的,平日裏除了偷偷給他提點幫助,也很少出門。
直到他們情難自禁......共赴巫山後,她的眼裏只有他,甚至還讓她的父親多次行走給他幫助。
他位高權重時,曾要求祖母拿出鳳釵送給改名換姓嫁與他的寧安。
但是那老不死的,竟然說他瞎了狗眼拿着魚目當珍珠,寧願把鳳釵扔給街上乞丐也不會給寧安。
這會兒他都能清晰的回憶起老傢伙說那話時的傲慢跟對他的與寧安的不屑。
這一世她怎麼捨得把牡丹鳳釵交與嫁給大哥的蘇寧華?
思及至此,陸青鴻嘴角露出冷笑,眼神跟着冷漠起來,定是那巧舌如簧,諂媚至極的女人在祖母那裏謊言巧語了。
上輩子她就爲了爭寵邀功而撒謊成性,說他書房裏的那些孤本是她尋來的。
說他沒發現案子的細節是她發現後提點的,還說她是怕傷到他自尊才悄悄把線索放在他書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