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元興三十年,農曆六月,立秋日。
京郊城外密林中,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驚的林中百鳥展翅驚飛。
“爲甚麼!”
面容蒼白如紙,嘴角流出烏黑血跡的少女倒在冰冷的地上,身體因爲劇痛而不停顫抖。
面前,給她下毒之人,是她曾經救過的老嬤嬤。
“蘇姑娘,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一介孤女還妄想攀附將軍,老夫人能留你全屍已是仁慈。”
“記得,下輩子投胎,定要投個大富大貴的人家,莫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人。”
“你.......噗!”
少女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她明明都放手了,她們爲何還不放過她。
她跟着回京,只是想要拿回庚帖和定情信物,可未曾想這會是她的不歸路。
“你......衛家,你們所有人,不得好死。”
她每說一個字,都伴隨着鮮血的噴湧。
“小賤人,都成死人骨頭了,嘴還這麼硬。”
……
記憶讀取不長,但足夠蘇蟬衣瞭解真相。
“她救你一命,你卻背叛她。”
蘇蟬衣森冷的看着老嬤嬤,毫不掩飾心中的S意。
“不......饒命,求你饒命。”
瀕死的窒息感讓老嬤嬤惶恐的求饒。
“饒命!在我眼裏,死,纔是背叛者的下場。”
“你,衛家,都要爲她的死償命。”
蘇蟬衣根本不聽她廢話,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扭。
只聽“咔嚓”一聲。
老嬤嬤的脖子,被生生扭斷。
她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可到底借了這具身體重生。
有恩當還,有仇當報。
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蘇蟬衣丟掉手裏的屍體,撿起地上的包袱,若無其事的轉身。
瞳孔卻在轉身的瞬間驟然一縮,只見她身後的樹叢中,站着一襲黑衣長衫的男人。
……
蘇蟬衣一愣。
“你怎麼就肯定,我自己不能擺脫S人嫌疑。”
楚承玄搖頭。
“姑娘看看那老婦腰間的對牌。”
蘇蟬衣回頭,還真在老嬤嬤的腰間看到了一個一拃寬的鐵對牌,對牌上刻着‘衛’字。
“這是衛將軍府的標識,姑娘得罪的人,是皇上親封的四品宣威將軍。”
“而宣威將軍衛藺宵即將迎娶忠勇侯之女,他的身份,忠勇侯府的勢力,恐怕不是姑娘能輕易得罪的。”
“忠勇......”
“嗖!”
蘇蟬衣話未說完,就聽身後傳來了冷箭破空的聲音。
“小心。”
楚承玄冷喝一聲,飛身朝着蘇蟬衣撲了過去,雙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躲到了一旁的樹後。
同一時間,五道黑影漸漸逼近。
“他們是誰?”
濃重的惡意與S氣,讓蘇蟬衣的眼神瞬間凌厲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