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記憶讀取不長,但足夠蘇蟬衣瞭解真相。
“她救你一命,你卻背叛她。”
蘇蟬衣森冷的看着老嬤嬤,毫不掩飾心中的S意。
“不......饒命,求你饒命。”
瀕死的窒息感讓老嬤嬤惶恐的求饒。
“饒命!在我眼裏,死,纔是背叛者的下場。”
“你,衛家,都要爲她的死償命。”
蘇蟬衣根本不聽她廢話,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扭。
只聽“咔嚓”一聲。
老嬤嬤的脖子,被生生扭斷。
她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可到底借了這具身體重生。
有恩當還,有仇當報。
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蘇蟬衣丟掉手裏的屍體,撿起地上的包袱,若無其事的轉身。
瞳孔卻在轉身的瞬間驟然一縮,只見她身後的樹叢中,站着一襲黑衣長衫的男人。
男人鬍子拉碴,眼底烏青,手臂上血肉外翻,胸前鮮血淋漓,可那雙眸子卻幽暗沉寂的窺不見絲毫情緒波動。
蘇蟬衣心中震驚,暗自警惕。
這男人是誰?甚麼時候出現的?她竟毫無察覺。
長空烏雀盤旋,林梢殘陽如血。
一男一女,目光交匯,隔空對峙。
蘇蟬衣並不想讀取一個陌生男人的記憶,畢竟,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不允許她頻繁使用這項異能。
可這個男人是否看到了她S人的過程?
她不喜歡留下麻煩,更不喜歡被別人掌控。
何況,男人身受重傷,看樣子體力不支。
是S了他,永絕後患。
還是離開,讓他自生自滅。
然而,讓蘇蟬衣震驚的是,她讀取不到這個男人的任何記憶。
這是自她獲得記憶讀取異能以來,唯一一個無法獲取記憶的人類。
意外、驚訝、興奮又想不斷嘗試和突破。
她就像餓狼看到肉一樣,一步步向男人走去。
對面的男人似乎沒料到蘇蟬衣會一臉‘垂涎’的走過來。
“姑娘,請留步。”
男人聲音沙啞,他被追S了整整兩日,剛剛又經歷了一場惡戰,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體力已經嚴重不支。
更何況,他見識了這個少女乾脆利落的S人手段和絲毫不爲所動的冷酷決絕。
讓他一個見慣了S戮和陰謀的人,也忍不住震驚。
這樣S伐果斷的女子,實屬罕見。
他不想與她動手,更不想與她爲敵,倒是想讓她爲自己所用。
蘇蟬衣停下腳步,蹙眉看向男人。
“怎麼?難不成你想爲這老婦討回公道?”
她的目光掠過地上老嬤嬤的屍體,又回到男人身上。
男人搖頭:
“S人者不一定是窮兇極惡之人,也許是被逼無奈。”
“而被S者,也不見得無辜可憐,也許是咎由自取。”
蘇蟬衣:“很意外的答案。”
男人:“不知姑娘是否滿意?”
蘇蟬衣一笑。
“我滿意如何?不滿意又如何?”
一個身受重傷還能限制她異能施展的男人,已經徹底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男人手腕一轉,一塊黑色烏木腰牌朝着蘇蟬衣拋了過去。
蘇蟬衣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只見烏木腰牌前窄後寬,渾圓形輪廓,腰牌正中刻有一方篆體印紋‘楚’字。
“我乃京城文國公府二公子,楚承玄,想和姑娘做個交易。”
蘇蟬衣摩挲着手裏的腰牌。
烏木,萬木之靈。
氣味甘、鹹、平,能解毒,亦治霍亂吐利,取木片研爲末,溫酒沖服,還有祛風除溼之效。
用烏木做腰牌,看來還真是豪門世族。
何況,她正要進京,這個楚承玄的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說。”
她把烏木腰牌揣進包袱裏,動作自然流暢,好似這就是她自己的物品一樣。
男人看着她的動作,並未討要。
如今生死一線,無論多麼貴重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
“姑娘護我回京,我助姑娘擺脫S人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