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是甚麼意思?”
霍啓尊坐在酒店沙發上,交疊着一雙長腿,嘴裏銜着根古巴雪茄,冷冷淡淡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語氣裏已經是滿滿的不耐煩。
總統套裏,歡愛後的氣味還沒有散開,如果此時有人進來,一定會知道剛纔發生了甚麼。
醒枝垂下長睫,迴避他的目光:“我是第一次,剛纔是你趁我醉酒強迫我。你看,這個印子是你剛纔用領帶將我綁在牀頭......”
她舉着自己一雙細白的腕子給她看。
“我不用你替我回憶剛纔我做了甚麼。”霍啓尊涼涼地打斷她。
本以爲是你情我願的豔遇,完事後卻說他用強,吵着要報警,敢算計到他頭上的女人,他是第一個。
醒枝垂下眼。
誰知,霍啓尊倏地傾身向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視他:“說說你想要甚麼?”
醒枝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眼尾發紅:“我要錢。”
霍啓尊緊繃的神色略微緩和,要錢的女人,是最好打發的。
“要多少?”他從自己的西裝外套裏翻出支票簿子。
“100萬。”
“甚麼?”霍啓尊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你是金子做的?”
醒枝的臉色微微發白,卻並沒有過多的難堪。
……
雖然抱着報復楚喬的心,但聽到她的聲音,醒枝反而先露出了驚惶之色。
霍啓尊眸子幽幽暗暗,並不見慌亂。
“你這種反應要是裝的,可以去拿奧斯卡影后了。”霍啓尊咬她的耳朵。
醒枝只是不吭聲,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來。
楚喬的聲音一點點遠去了,霍啓尊輕呷她的睫毛:“你可真能哭啊。”
他終於饜足,肯放開她。
醒枝紅着眼問他:“你這樣亂來,不怕我告訴你女朋友?”
霍啓尊盯着她,眸色幽深,裏面已經沒了剛纔的熊熊慾念。
“你一個玩仙人跳的女人,又是甚麼好東西?你我之間,與其談那些道德倫常,不如好好回味一下,剛纔你有多爽。”他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整理好衣服,霍啓尊翻自己的西裝口袋,最終也沒掏出甚麼來。
他忘了帶支票簿子。
“要錢的話,明天早上來霍氏集團頂層找我。”
撇下這一句,他徑直走了。
醒枝在洗手間又發了好一會兒呆,才趁着外面無人走了。
第二天她沒有再去找霍啓尊。
……
霍啓尊停住腳步,過了一會兒纔回頭,似笑非笑地看她:“顏醒枝,這跟你有關係嗎?你對我的佔有慾是不是太強了一些?”
醒枝垂下眼:“不想說算了。”
她轉身想走。
“不是,”霍啓尊難得開了金口,“我女朋友是楚喬,你昨天在房產中心遇到的那個。”
果然是她。
楚喬,如果不是她,楚然就不會出事。
醒枝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灰,心口堵得難受。
霍啓尊竟然沒有馬上走,他竟然怔怔地看了她幾秒,才緩緩道:“你這是甚麼表情?都是成年人了,這樣就沒意思了。”
醒枝知道他會錯了意,猛地回過神來笑道:“當然,玩玩而已,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
可你要和楚喬結婚,是沒那麼容易的。
這個答案,顯然並沒有說到霍啓尊心坎上。
“你最好是真這麼想,別委屈得跟我提褲子不認人一樣。”他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想攻略霍啓尊,哪裏有那麼容易,急也不急在這一會兒。看着他的背影,醒枝幽幽地想。
她在家休息了幾天,又走完了貸款手續,中介終於帶她去了楚然生前的住處。
楚喬坐在客廳裏等着交鑰匙給她,多看了她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