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深夜,皇家酒店湖邊,水中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葉初雪此時就被扔人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寒意席捲她全身上下,讓她全身忍不住顫抖。
昏暗的燈光下,打量湖邊相互擁抱的二人,兩人勝利者的姿態十足,葉初雪的眼神中全身恨意,奮力往湖邊爬去,就是自己上不去,她也想把兩人拉下爲自己陪葬。
男人是自己剛領證的老公,女人是自己的堂妹,葉初雪雙眼通紅,失控的喊道:“顧硯序,葉夕顏,你們怎麼敢的?”
說完後,繼續往岸邊爬,可岸上的兩人笑的張狂,葉夕顏更是手拿竹棍,瘋狂的往葉初雪的身上敲打。
一下又一下打在葉初雪的身上,也把她推向更深的湖中,每打一下,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一分,得意的道:“怎麼不敢的啊,葉初雪,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也是你的忌日。”
隨後,她眼含愛意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緊不慢的道:“我和阿序哥哥從小就認識,高一就在一起了,是真愛。”
“說起來,初雪你纔是第三者呢,還有啊,當初阿序哥哥救你也是提前設計好的呢,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得到你手中葉氏的股份,名正言順的接手葉氏。”
聞言,葉初雪看向岸邊的男人,劍眉星目,天生似乎自帶貴氣。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游泳池,她初學游泳,差點溺水,是顧硯序及時把她從泳池中撈了出來。
陽光照在他俊朗的面頰上,從那一刻起,她就對顧硯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兩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外人都說他們兩個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天是他們兩人舉辦婚禮的日子。
她心裏全是憤怒,從小到大沒做過一件壞事,甚至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她也會施以援手,但此刻卻被人迫害,即將早死。
“爲甚麼,爲甚麼這樣對我,啊!顧硯序,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對你不好嗎?葉夕顏,我是你堂姐,我們是親人啊!”
天空中飄着細微的初雪,湖水似乎更冰了,刺骨的冷,冷的葉初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沒有知覺了,原本精緻到極致的面容此刻沒有一點血色。
“因爲顧硯修愛你,我想看他難過,看他發狂,看他一輩子都不能真正的快樂,當然還因爲你一直跟在我身後,讓我心煩。”顧硯序看向湖裏的女人像是看着死物一般,薄脣吐出冰冷的語言。
……
話音一落,葉夕顏對着她的腦袋用力一拍,葉初雪徹底沉入了湖底。
即使葉初雪會游泳,但此刻她全身已經被湖水浸溼,一下又一下的掙扎,她已經沒有向上的力氣了。
身體在快速的下跌,嘴巴一直在進寒冷的湖水,她好冷,從皮膚冷到心臟。
她不禁想自己的一生也太可悲了,僅僅只活了二十四年,喜歡的人欺騙她,真心當做姐姐的人恨她。
一事無成,她新開的小說只寫了個開頭,幾件得獎的珠寶設計還沒來不得看成品......
心裏極度不甘。
漸漸失去意識。
葉初雪生於初雪,死於初雪。
——————
死後的葉初雪只能偶爾跟在顧硯修的身邊,大部分時間都是沒有意識的。
或許是大家都相信她是被顧硯序的瘋狂粉絲謀害的,因爲大家都說她配不上顧影帝,只有顧硯修不相信。
她看着顧硯修打擊顧硯序,囚禁顧崇明,一步步成爲顧家家主,綁架葉夕顏,奪取葉氏股份,最後讓她死亡的真相曝光。
顧硯序和葉夕顏被抓,死在監獄中。
男人的肩膀似乎瞬間垮掉,自言自語的道:“葉初雪,我爲你報仇了。”
若是說葉初雪從顧硯序的口中得到顧硯修喜歡她,她還不太相信,此刻才知道這人哪是喜歡,明明是愛到骨子裏面了。
……
葉初雪猛的睜開眼睛。
心口劇烈的起伏,呼吸也格外的急促,她雙眼無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浮現的還是冰冷的湖水,她怎麼都掙脫不掉。
死亡的氣息還在環繞着她。
片刻後,她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是有實體的。
直到敲門聲響起,叩叩叩。
“小姐,快起來喝藥了,這樣發燒才能好,再有一個星期,顧家就來商量訂婚的事情了。”
門打開後,葉初雪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又疼又暈,機械性的喝完藥,又躺回了牀上。
看了一眼手機,不敢相信,她居然重生到大四畢業前期,即將和顧硯序訂婚。
不管怎麼說,這個婚她是一定不會訂的,不會再讓上輩子悲慘的命運重現。
要復仇,要血痕,要讓葉夕顏和顧硯序付出代價。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
初春的傍晚,南城南咖啡廳。
葉初雪和服務員說明來意後,邁着步子往520包廂走,她找偵探拍到顧硯序和凌夕顏親密的照片後就迫不及待的約了顧硯修。
“扣扣......”
她禮貌的敲門,隨後推開門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