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先生的胳膊已經快要壞死了,您確定還要繼續瞞着他,將他的藥換成維生素嗎?”
門內,私人醫生小心翼翼的勸着面前矜貴的女人:
“自從您設計先生胳膊受傷後,他已經很難再拿起畫筆,如今梁凱老師已經取代先生成爲了知名畫師,您還不肯治好先生的胳膊嗎?”
喬安苒手指煩躁的敲着桌面,沉聲開口:
“爲了鞏固阿凱天才畫師的位置,我只能這麼做。至於謹安,大不了用我的餘生去彌補他。”
她眼睛不自覺望向窗外,表情悵然。
“當年母親去世後,是阿凱送給我一幅畫,陪我熬過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爲了他,無論是犧牲掉我的婚姻還是餘生,我都心甘情願。”
周謹安僵在門邊,聽到這些話後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心臟痛到了極點。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最信賴的人欺騙了三年。
三年前,他的未婚妻在婚禮前一天出軌了他的兄弟梁凱,害他淪爲圈子裏的笑柄。
絕望之際,是喬安苒從天而降,掏出戒指向他求婚,訴說多年的暗戀。
周謹安被她的真誠打動,決定跟她結婚。
可在結婚後不久,喬安苒因爲創業失敗欠下高利貸。
爲了幫她還清債款,周謹安沒日沒夜的打工兼職,卻不甚被掉落的貨物砸傷了胳膊,無法提起筆畫畫。
喬安苒紅着眼睛向他發誓,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他的胳膊。
……
掛斷電話後,周謹安感覺胳膊被撞到的地方越來越疼。
他拿出抽屜裏喬安苒爲他準備的藥,和着水服下前卻頓住了動作。
差點忘了,這些喬安苒口中爲他四處尋來的珍貴藥品,其實不過是維生素。
他的胳膊就這麼被喬安苒以愛爲名拖了整整三年。
周謹安披上一件外套出門,準備去醫院查查自己的胳膊到底被耽擱到了何種地步。
保姆聽到他要去醫院後慌張的去攔,阻攔無果後迅速撥打了喬安苒的電話。
“對,喬總,先生去醫院了,怎麼都攔不住。”
醫院內,工作人員看到周謹安捂着胳膊臉色發白的痛苦模樣後,迅速幫他掛了骨科專家的號。
診室的醫生細細檢查着周謹安的胳膊,眉頭越皺越深。
“小夥子,你這胳膊受傷後就從來沒有複查過?”
周謹安露出一抹苦笑,虛弱的問:
“醫生,麻煩您告訴我,我的胳膊已經嚴重到甚麼地步了?”
醫生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話,診室的門就被猛的從外推開。
喬安苒闊步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正在擦冷汗的主任醫師。
“謹安,怎麼一個人來醫院也不跟我說一聲,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
回到家後,喬安苒像往常一樣親力親爲的伺候周謹安換鞋換衣服。
兩人一起喫飯時,她也是怕周謹安不方便,將牛排仔細切開喂他喫下。
正喫着,喬安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周謹安看到了來電備註,沒有名字,只有一顆愛心。
他眉頭微微蹙起。
喬安苒看到來電,立馬放下刀叉站了起來,在周謹安額頭輕吻了一下。
“謹安,公司今晚有一場重要的會議,我去去就回。”
周謹安故意問道:“這麼晚了還要開會,你確定沒有搞錯嗎?”
喬安苒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鍊爲周謹安帶上,又颳了一下他的鼻頭:
“最近業務比較繁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條手鍊就當做給老公贖罪了。”
說完,抓起車鑰匙急匆匆的離去。
喬安苒走後沒多久,周謹安就收到了梁凱發來的消息。
是一串文字,還有幾張照片。
【明天來一趟喬氏的新品發佈會吧,有驚喜等着你哦~】
這些消息剛發了沒兩分鐘就被撤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