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少,虞小姐丈夫出軌的證據拿到了。”
高爾夫球場裏,正準備揮球的男人停下動作,嘴角漫不經心的上揚。
“拿給她看。”
他已經可以想象,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梨花帶雨的樣子。
嬌滴滴怯生生的,淚水填滿她美麗的眼睛,晶瑩剔透的滑下來。
這讓他興奮。
鬆了鬆衣領,揮出一杆,白色小球在空中畫出完美的弧度。
球童興奮的大喊:“一桿進洞!”
霄馳高興,隨手將球杆丟給球童。
“兩百萬紅包,在場之人都有份。”
他在一聲聲馳少的歡呼聲中離去。
當晚霄馳正在書房看計劃書,助手急匆匆的走進來。
“馳少......”
他頭也不抬,“怎麼?韓家鬧起來了?”
“派人去看看,別讓她喫虧。”
……
頃刻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傳遍全身!
虞幼寧驚慌失措,她的腿明明沒有知覺,怎麼會這樣?
男人察覺到她的僵硬,上前吻了吻她的脣,溫聲哄着:“別怕......”
可是她又被騙了!
結束的時候,虞幼寧哭的直抽抽。
“你、你走吧,我會給你好評的。”
“......”
霄馳顧不上別的,深邃的眼中閃爍着驚喜,“第一次?”
懷裏的小人兒身體僵了下,歪過頭,“不關你的事,你走。”
他深深看了她一會兒,低頭吻上她的側臉,起身走進浴室。
虞幼寧蜷縮起來,腦子裏亂紛紛的,她有些後悔,用這種方式報復韓銘,真的有意義嗎?
不一會兒男人出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臨走前輕吻着她的肩膀。
“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誰?”
虞幼寧聲音低低軟軟的,“不想。”
霄馳意猶未盡的摩挲着她細滑的肌膚,“我們還會再見。”
……
那位華國北方首富,霄家的掌權人霄馳。
虞幼寧眼前立刻浮現出一雙幽深冷厲的眸子!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怎麼會是霄馳的車呢?他也在南風?
她正滿頭問號,司機彬彬有禮的說:“馳少在南風有酒局,聽說虞小姐也在,特意派我送她回來。”
他是霄馳的司機?怪不得氣質不凡。
司機看向虞幼寧,“馳少說霄老夫人很想您,有空常去霄家坐坐。”
虞幼寧點了點頭,“會的。”
待車子離開,韓銘冷着臉質問,“你去南風做甚麼?又去找Zoe?她不是個正經女人。”
虞幼寧驅使着電動輪椅繞過他,“甚麼是正經女人?沈曉媛那種嗎?”
韓銘後背一僵,追上來,“小寧你說甚麼?”
她停下,抬眼的瞬間看到他臉上一晃而過的驚慌,心下冰涼。
“沒事,Zoe剛從法國回來,我們只是喫點東西聊聊天,忘記告訴你了。”
韓銘沒在她臉上看出異樣,她又一向乖巧,隱隱鬆了口氣,半蹲到她的腿邊。
“小寧別怪我,你行動不便,每次出門都讓我提心吊膽,以後可以請Zoe來家裏,儘量不要外出讓我擔心,好嗎?”
見她不說話,他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太愛你了,不想你受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