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幫我預約H國周醫生的全臉植皮整容手術。”
聽到姜慕顏的要求後,好友周曉玲立刻察覺出不對勁。
“顏顏,全臉植皮整容手術十分痛苦,同時也有着巨大的感染風險,司北洲那麼愛你,捨得讓你來冒風險?”
“我和他很快就要離婚了,電話裏說不清楚,等我到了H國再和你說。”
掛斷電話之後,姜慕顏垂眸看向手機上循環播放的視頻。
視頻中,司北洲急切地將沈月月壓在身下,奮力衝刺。
沈月月一雙長腿在司北洲腰上磨蹭,臉色酡紅,媚眼如絲,“先生,你對着太太那張佈滿疤痕的臉,還能硬的起來嗎?”
“別提她掃了興致。”司北洲喘着粗氣,拍了她一巴掌,“亂動甚麼,小**,你是要把我榨乾嗎?”
沈月月半嗔半怒,“討厭~”
姜慕顏和司北洲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婚禮前夕,兩人去拍婚紗照遭遇車禍。
姜慕顏爲了救司北洲,整個人被車子撞飛,全身多處骨折,臉部着地摩擦毀容。
司北洲絲毫沒有嫌棄毀容的姜慕顏,依舊娶了她,婚後對她也是一如既往的疼愛,呵護。
所有人都說司北洲愛她如命,對她的愛已經超過了世俗的外表。
曾經她也是這麼認爲的,可半個月前,姜慕顏察覺出不對勁,所以暗自請了私家偵探去調查。
直到剛剛私家偵探將這段視頻發給她,她才知道原來司北洲早就和家裏的保姆出軌了。
……
這一夜,姜慕顏幾乎未眠。
第二天,是去醫院複診的日子。
司北洲推掉全部的工作,親自開車帶姜慕顏前去。
剛到醫院樓下,便看到一個面部滿是燒傷疤痕的女人,在地上痛哭。
“當初我是爲了救你,才被燒傷毀容的,如今不過兩年,你就揹着我找別人,你還是人嗎?”
男人面色絕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傻,每天多看兩眼你這個醜八怪,我晚上都要做噩夢!”
“我留着你正室的位子,沒有把你趕出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姜慕顏手指握緊看着眼前這一幕,情況跟她是何其相似。
她不自覺問出口,“司北洲,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纔會瞞着她出軌,覺得給她保留着妻子的頭銜就已經對她是仁至義盡了。
司北洲溫熱的手掌撫摸着姜慕顏臉上的疤痕,“阿顏,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見她不說話,司北洲語氣認真說道:“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無關你的外表,無論你是美是醜,我都愛你。”
姜慕顏慘然一笑,“是嗎?”
司北洲信誓旦旦地說道:“當然,結婚的時候我就立過誓言,此生只愛你一人。”
結婚時的誓言還言猶在耳,可起誓的人已經物是人非。
……
司北洲決絕的語氣,讓氣氛陡然降到零點。
若是以往姜慕顏肯定是寧願自己喫虧,也要出來調和,可現在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這一切。
司母只有司北洲一個兒子,最終敗下陣來,還讓她的外孫向姜慕顏道歉。
餐桌上,司母不停地給司北洲夾菜,“北洲,你看着又瘦了,多喫點。”
說完,她瞪了姜慕顏一眼,“都說娶媳婦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你既然上不得廳堂,還不想辦法抓住自己老公的胃。”
姜慕顏如同嚼蠟一般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家裏新來一個保姆,做飯很好喫,北洲很喜歡。”
司母沒好氣道:“保姆是保姆,她又不是司太太,你身爲北洲的妻子,這些事當然要親力親爲。”
姜慕顏不語只是笑了笑,或許她馬上就可以成爲司太太了。
司北洲出聲打斷,“媽,你又來了,這個飯到底還喫不吃了?”
司母瞬間沒了火,“不說了,喫飯喫飯。”
飯桌上總算是安靜下來了,可司北洲的手機卻頻頻震動。
姜慕顏眼角餘光掃過去,正好看到沈月月發來的信息。
【先生,我發燒了,聽說發燒的女人裏面也很熱,你要不要來試試呀!】
下面配了一張她身着露點內衣的私房照。
司北洲瞬間氣血上湧,猛地關閉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