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大型私人郵輪上,正舉行着一場婚禮。
安柔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對璧人,一襲藍色長裙在風中搖曳。
“等一下!”
她叫停了這場可笑的婚禮,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看去。
“這女人是誰啊?怎麼直接朝新郎新娘走去?”
“會不會是歐陽少爺的情人啊?來砸場的?”
說話聲全部傳入新娘廖薇耳中,她嘴邊的笑意立刻僵住,心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視線一轉,當看到前面的女人時,心猛地一沉!
沒有人會傻到放自己的情敵來婚禮上搗亂,更何況,這是她苦心經營的一切!
“柔柔......”歐陽立將廖薇的手一下子放開,腳步一轉,眉眼間的冷漠悉數散去,極盡溫柔。
廖薇急了,立刻伸出手去拉他,“立,我纔是你的新娘,安家已經倒了。”
聲音很輕,但是拉他手的力道不輕。
安柔臉上帶着笑意,一步步走來。
“柔柔,你聽我......”歐陽立在她眼裏看出了淡漠,心不由得一慌。
“恭喜你,新娘很漂亮。廖家家業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的確可以幫到你。”安柔展露笑顏,隨後拿出一個亮閃閃的紅包。
……
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她明顯感覺到一枚藥丸塞入她嘴巴。
她死死地咬住脣瓣,但因對方力氣太大,最終,她被迫吞下這枚藥丸。
“哼,有你好受的。”對方發出一記嘲諷的笑,隨後趁亂將她往人羣中一推。
腳踩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安柔一下子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倒在地。
黑暗中,不過幾秒的時間,她已經感到了一陣不適感。
啪。
船上的燈突然大亮,人們在適應光亮後,這纔看清了蜷縮在甲板中央的她。
一時間,譏笑聲四起。
畢竟,她現在的模樣的確很狼狽。
突然,甲板上出現了不少黑衣男人,他們步伐極快,站在一旁開了路,分明是訓練有素。
直到一個男人的出現。
男人一襲裁剪得體的手工西服,襯得身姿更加挺拔修長,手腕上百達翡麗的腕錶格外耀眼,還有那之前在拍賣會上拍出天價的祖母綠襯衫袖口,無一不在彰顯男人身份的尊貴。
四周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沒想到權傾黑白兩道的景少,竟然也會出席這場婚禮。
安柔額頭上盡是冷汗,小腿都顫抖起來。
“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安柔耳中,話音裏帶着幾分戲謔。
……
“路過而已,哪有這麼多爲甚麼。”景北辰輕笑,低迷的嗓音在夜色裏格外誘人。
安柔的心咯噔一下,婚禮在輪船上舉行,這艘輪船獨屬於歐陽家。
他和她說路過?
除非你在海上漂,纔會路過!
更何況,景家是豪門中的權貴,所有上流社會家族都要高高仰望的存在。
“如果偏要說個理由,那就是,欣賞下你的慘狀。”
就算看不到他的臉,她也知道,他的嘴角一定是高高揚起的!
兩個人向來都是這樣敵對的存在。
“給我閉嘴,我現在沒心情聽你潑冷水。”安柔說完,就用高跟鞋踹了他一腳。
聽到男人悶哼一聲,這才解氣一般。
景北辰已經將她抱出了會場,來到甲板上,皎潔月光照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有種說不出的美。
認識她到現在,他還從未見過這麼小鳥依人的她。
景北辰腳步一轉,往船另外一頭走去,一艘豪華私人遊艇就在大船旁邊。
“安柔,我拿盆冷水來。”景北辰想要掙脫開女人的手臂。
哪裏知道她小嘴一嘟,撒嬌一般哼哼,“你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