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生穿進一本年代文裏成爲人人喊打的惡女,原主大義滅親,趨炎附勢,惡行累累......江曼生嘆了口氣,自己堂堂自動化系高級教授,就連噶都是因爲考察救學生才噶的好人,搖身一變,成了這個人人喊打的惡毒女配。
這怎麼能行!洗!必須洗!就算黑成了煤球也得洗白!
甚麼小情小愛的,誰願意愛誰愛,我的愛人是祖國。
六十年代,我國自動化專業剛剛起步,甚麼都缺,我都領先四十年技術了,此時不報國更待何時?
自動化生產系統!啓動!
科技樹!點亮!
生產力!拉滿!
原本瞧不上她的丈夫周書臣震驚地發現自己的這位作精妻子竟然成爲了一個領域內的頂尖學者。
“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先不說,她已經決定跟周書臣離婚,就是還要繼續過下去,她也絕對不可能爲了孩子放棄心裏的事業。
不僅現在不可能,以後未來都絕對不可能,誰也不能阻擋她進步的腳步,她可是要迎着時代的潮流,跟着祖國一起往前衝的。
絕對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扯了後腿!
雖然她甚麼話也沒說,但周書臣卻從那一雙眸子裏卻看到了許多東西,尤其是那抹堅韌。
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或許她是真的想出去工作,而不是爲了耍甚麼花樣,如此,讓她去試試也不是不行。
這麼想着,周書臣便說道,“你可以出去工作,但不要想着耍小聰明,要是做不到就趁早回來,不要去給別人添麻煩。”
看到他沒有拒絕,江漫聲知道自己賭對了,心裏鬆了口氣,同時堅定地站直了身子,毫不畏懼地看向他,聲音擲地有聲。
“未來到底如何,你儘管看着就是了。”
周書臣很快就移開了視線,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生人勿近的淡漠,“母親那裏我會說的。”
得到他的應允,江漫聲點了點頭,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反正靠她跟鍾修玉說是完全說不通的,那就讓他們母子倆討論去吧,肯定比她講話有用。
反正不管最終結果如何,她都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去工作的。
鍾修玉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怎麼好看,但看到是自己兒子過來,到底還是緩和了些。
“也不知道她突然發甚麼癔症,非要吵着鬧着去工作,書臣你好好說說她,別讓她天天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