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陸,耀天國雲山之巔。
轟隆,嚓嚓嚓......
電閃雷鳴,震耳欲聾。
一道道一尺多寬的閃電從天際撕扯而下,像是要將天幕給猛烈的撕裂一般。
雲山之巔樹木繁茂,許多大樹參天而立,像是直入雲霄一般,若是換做平時這裏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線。
可是此刻除了那震耳欲聾的驚雷,便是鏗鏘,鏗鏘兵器大力撞擊的聲響,數十個身着白衣的天啓神殿弟子正與一大羣頭長犄角的妖族浴血奮戰。
常傾虞,中州大陸耀天國天才少女,八歲便成爲天啓神殿的神女。
在一羣妖族的圍攻之下,常傾虞手中五色氣流一起飛出,直接在空中變幻出了一個奇異的陣法,陣法之下那幾個圍攻她的妖族很快就被禁錮,根本就發不出半絲的攻擊。
一個一身潔白衣裙的貌美女子,手持一柄修長的銀色長劍,她一腳踢翻了面前的妖族,手中一抹紅色的光暈一閃而過,向着常傾虞的後背猛地拍了過去。
常傾虞緊皺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了那個白衣女子。
那抹紅光迅速的鑽進了常青虞的身體裏,直逼向了她的靈魂。
“藍師姐......爲甚麼?你居然對我用了噬魂闕!”
噬魂闕,對靈魂進行吞噬抹S,讓人死後不得轉世投胎。
白衣女子藍鈿悠也是天才,只是一直被常青虞給踩在腳下,她深愛太子多年,常傾虞又是太子未婚妻。
所以她很恨常青虞,恨不得常傾虞去死,這一次妖族入侵,她終於找到了機會。
……
常傾虞眉頭一蹙,一手輕落在丹田上,凝望着門外晴空!
藍鈿悠!我常傾虞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一旁的那個沾染了她鮮血的破舊香爐卻散發着淡淡的金色的光束,香爐之上的血液居然瞬間消失不見。
而這香爐也在逐漸的變小,最後竟是變得還沒有拇指大小,就在常傾虞接受完這個雲天大陸同名傻子的全部記憶之後,直接飛到了她的面前。
常傾虞本是天啓神殿的神女,一眼就認出這個所謂的香爐其實是一個煉丹爐!
沾滿鮮血的手伸向煉丹爐,剛剛將煉丹爐握在手心裏,就感覺到一片宛如岩漿的火熱在灼燒她的手心。
想要鬆手,卻是被一股神奇的大力給吸着,她根本就張不開手。
不過那灼燒的疼痛很快褪去,而那煉丹爐就漂浮在她的手心,常傾虞這才發現,袖珍煉丹爐的爐身赫然寫着:乾坤鼎!三個入木三分的字眼。
乾坤鼎!相傳上古時期天生地養的煉丹神爐!
“乾坤鼎這樣的神物,居然在雲天大陸!”
常傾虞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正想將乾坤鼎收起來的時候,這乾坤鼎居然一下子沒入她的右手手心。
手心之處,隱隱可見一道金色光暈形態的乾坤鼎,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常傾虞能清楚的感覺到乾坤鼎的所在,乾坤鼎就隱匿在她的手心裏。
這才發現她的玄天鈴還在手腕上,只是已經染上了她的血,滲透着一種神祕的微光。
常傾虞輕輕觸碰了一下額頭上的傷痕,這才走出了破廟,而朱貴還躺在血泊裏不知道死活。
……
常傾虞擁有了本尊的記憶,所以知道來人都有誰。
其中有她那身體病弱的母親常璃月,騙她上山進破廟的白蓮花表姐常柔!
常傾虞最後又看了一眼臉色好轉的男子,這才扭頭向着山下而去。
而就在常傾虞轉身的那一刻,那原本閉目的男子睜開了雙眼,銀色的眸子裏散發着淡淡波光。
垂眸看了看常傾虞給他包紮的傷口,又抬手撫摸了一下被常傾虞咬破的脣。
嘴角很自然的向上一彎,“常傾虞......傻子......倒是有趣。”
輕握着常傾虞留給他的藥,一道淺淡白光一現,人就已經不見了。
......
“娘......”
常傾虞遠遠地衝着常璃月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姑姑,你聽到了嗎,是傾虞妹妹啊,好像是那邊......”
常柔慘扶着病弱的常璃月向着常傾虞的方向而去,常柔的眉頭皺成一團,故作一臉擔心。
“姑姑,你說傾虞妹妹,她......她是不是已經被那賈君瀾給......”
常璃月那病態白的臉頓時變得鐵青,緊緊地握緊了拳頭,“不,不會 的,一定不會的......虞兒她還這麼小,又是個傻子......那賈君瀾不至於會如此......”
“姑姑,我們可是聽到大家都在議論,那賈君瀾和傾虞妹妹在破廟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