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上,沈淮川聽到小青梅抑鬱自S的消息,拋下我一個人離開。
臨走時,他眼神冰冷,“江雨濃,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如果你沒有來到江家,晚晴根本不會被孤立,也不會患上抑鬱症。”
可沈淮川不知道,抑鬱的人根本不是江晚晴,而是我。
沈淮川走後,江晚晴發來一段示威的視頻,沈淮川和他的朋友們正在一家清吧喝酒。
江晚晴靠在他懷裏,“淮川哥,你這樣欺騙江雨濃,把她一個人扔在訂婚宴上,她不會生氣吧?”
“怎麼會?誰不知道江雨濃愛慘了川哥,只要川哥勾勾手指,她保證馬上乖乖回來。”
“不過,川哥,訂婚宴你逃都逃了,不如假戲真做,直接娶了晚晴妹妹得了!”
沈淮川蹙眉,“別胡說,江雨濃是一個孤兒,她沒有地方可去,只要她學乖一點,我會遵守約定娶她的。”
“......”
我的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心痛到不能呼吸。
愛了沈淮川那麼多年,是該醒來了。
我撥通了那個神祕電話:“陸先生,我答應嫁給你,請帶我離開海城。”
電話那邊沉吟片刻,響起一個低沉暗啞的男聲:“好,一個月後我回國,我們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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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電話掛斷之後,我還在出神。
所有人都以爲是我欺負了江晚晴,真相呢?又有誰在乎?
父母意外去世後,我帶着鉅額賠償款來到舅舅家,知道自己寄人籬下,我便小心翼翼地討好舅媽和表姐。
可無論我怎麼做,她們都不喜歡我。
舅舅說沈淮川是與我有婚約的未婚夫,他會保護我。
我信了,於是整天跟在他身後,幫他拎書包,幫他寫作業,就像他的小尾巴。
可我與沈淮川走得近徹底惹怒了江晚晴,她假裝割腕自S,獲取別人的心疼。
就連沈淮川也站在她那邊:“在學校你帶頭孤立晚晴,在家還要爭奪她父母的寵愛,江雨濃,你就這麼看不慣她嗎?”
“整天纏着我,你就這麼缺愛嗎?晚晴會抑鬱,你就是罪魁禍首。”
每當這時,江晚晴就會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挑釁的眼神。
明明在學校是她告訴所有人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是她家好心收留了我,我應該對她言聽計從。
我患上抑鬱症,江晚晴是第一個發現的。
我還記得她看到診斷書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江雨濃,你竟然因爲這點小事抑鬱哎,沒用的東西,怪不得你爸媽不要你,真的是笑死我了!”
第二天,她偷走我的藥。
……
3
我曾卑微地求他來看我一眼。
可沈淮川那時正抱着江晚晴接吻。
他冷笑着讓我別再模仿江晚晴,還說我學的再像也比不上她一根頭髮絲。
我慌亂地想要遮住這道屈辱的傷口。
沈淮川卻已經看到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隨後瞬間被憤怒充滿。
“我早就警告過你,把你手腕上畫上去的傷痕給我擦掉!你這是甚麼意思?諷刺晚晴嗎?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聽到沈淮川冰冷的質問,本以爲已經萬毒不侵的心還是痛了一下。
沈淮川,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地不愛你了。
可是,我卻忽略了愛有慣性。
“這不是畫上去的,這是——”
“妹妹!”
江晚晴突然上前拉住我的手,楚楚可憐地看着我。
“你明明知道我有抑鬱症,爲甚麼這麼侮辱諷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