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你這個狗東西就喝吧,喝死你這個王八蛋算了!”
“思若在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着她被送人嗎?”
在一陣嘈雜的叫罵聲中,陳建國緩緩的睜開雙眼,只覺得頭痛欲裂。
觀察四周,發現自己如今正身處在一間破敗老舊的磚瓦房內。
不大不小的土炕上擺放着七零八落的酒瓶,整個屋內散發着難聞的味道。
一個皮膚黝黑,略駝着背的中年人如今正破口大罵,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陳…陳隊長,你…你不是搶修河壩的時候十足落水死了嗎?”
陳建國茫然的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是下一秒,一對蒲團似的大手便猛然扇了過來。
“你還敢咒我死?”
“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陳建國總算清醒過來。
原本以爲自己是喝多了進入夢境,但臉上那鑽心的疼痛卻提醒他就是現實。
思索許久後,陳建國身體一震,似乎想到了甚麼,忍不住問道:
“大…大隊長,現在是几几年?”
“1977年12月1日,早就讓你這個王八蛋少喝點了,現在人都喝糊塗了。”
……
陳建國立刻停手,揚起紅腫的面頰,頗爲有些可憐兮兮的看着聶兮倩。
聶兮倩猶豫了很久,嘆了口氣,就當最後賭一把。
“我回家可以,但是咱們要約法三章。”
“你以後不許在喝酒,每日要上工,家裏的錢也都要放在我這裏。”
“你要在再犯,咱們就…咱們就離婚!”
說道離婚的時候,聶兮倩咬緊了牙關。
這個年代不管因爲甚麼原因離婚,都很容易被人戳着脊樑骨罵。
也可以看出來,她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
陳建國沒有片刻猶豫,連忙點頭答應。
給宋老頭道了聲謝,連忙牽着妻女回到了家中。
因爲女兒喊餓,聶兮倩扭頭就扎進了廚房,沒過一會就端着紅薯粥走了出來,還特意留了一碗放在陳建國面前。
陳思若一聲歡呼,抱着大海碗,沒過一會,就將紅薯粥喝了個乾乾淨淨,甚至將碗底都舔了一遍。
陳建國一口都沒有喫,將紅薯粥分成了兩半,一半給妻子,一半給女兒。
這一幕讓聶兮倩有些錯愕,要知道陳建國爲人自私,就算是面對妻女,都捨不得多給兩口。
以往家中但凡有點甚麼好喫的,幾乎都進了他的嘴裏。
……
“砰!”的一聲槍響,煙霧繚繞。
“嗷嗚。”一聲慘叫,一隻餓狼搖晃中倒地。
其餘餓狼四散而開,鑽入茂密的林子之間,鬼影灼灼,讓陳建國一時間失去了準頭。
他深吸一口氣,背靠大樹,防止腹背受敵,警惕的看向四周,同時抓緊時間給手中的獵槍上彈。
老式獵槍就是這樣,開槍後都需要再次上彈。
倘若是打獵還好,一槍過後其餘獵物都會四散奔逃。
但如今和一羣餓狼對峙,S了一隻,只會激發其餘的兇性。
陳建國全神貫注,早就做好了遇見危險,就立刻躲入空間中的打算。
此時他心中對於剩下的四隻餓狼,已經是下定了S心。
畢竟這些東西很記仇,而且記住了他的味道。
若是不趕盡S絕,他們到時候趁着自己外出溜入家中導致發生甚麼意外,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刷刷刷!”身旁草木顫動,兩隻餓狼左右同時猛撲出來。
陳建國立刻勾動扳機。
“砰!”的一聲正中脖頸,那餓狼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但另一隻餓狼則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對着陳建國的脖頸一口咬下。
……